庄夏桐目光淡淡的掠过了他:“这根本不是我出的,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
“知道有人要陷害你,你还这么淡定?”他撇了撇唇,无奈的叹息一声。
有时候真是拿面前的这个女人很是无语,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下来,她也能够保持淡然自若和镇定。
眼下敌人已经把火烧到了她家里面来,她居然还能平静的这样坐着。
“我不淡定又有什么用?难道让那些人看笑话吗?”庄夏桐垂眸,疲倦的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
这些天他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我这件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最重要的是,只能按部就班,一点快速解决的办法都没有。
靳勒看着她啧啧叹息了一声,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文件:“其实吧,虽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你,但是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说着,他拿起了桌子上的这一份磁带:“这种低技术的剪辑,也好意思拿到台面上,也不知道耿家人是怎么想的。”
“你觉得是耿家要陷害我?”庄夏桐皱了皱眉,她确实不这么认为,应该只有裴又琴那个傻子才会想到陷害自己。
靳勒闻言顿了一下,波光盈盈的桃花眼眨了眨:“你是傻吗?如果说裴又琴陷害你那是一个偶然,这些跟风而来的,你觉得会那么单纯吗?”
仅仅是炒作,怎么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庄夏桐看着靳勒顿时沉默,抿了抿唇,一双晶亮的眸子里,却满是鄙夷。
“我很了解耿翟斋那个人,在商业上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手软,你虽然和他是合作商,但是出于公司,也不可能对你坦诚相待。”靳勒一边说,一边暗暗的摇头叹息。
庄夏桐看着他的目光顿了顿,其实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自己也是感觉到了这一点。
耿翟斋对于只处理方面的强势,一点儿也不比自己少。
以后,耿家把自己告上了法院,旅游和预想中的一样,是因为自己去以谋杀。
靳勒化身为一等律师,站在了被告席上,替自己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