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荆泽更是差点也被酒呛到,看着颇有气势宣布主权的庄夏桐,眼里尽是趣味,他摸了摸下巴,却在看见灯光下那张清秀的小脸时,有些恍惚。
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
被人打断了好事,又被扯头发泼酒的女人,此时是再也柔不起来、媚不起来,看着庄夏桐怒骂道:“你还要不要脸了,竟然好意思说耿少是你的?也不撒……看看你自己的模样,像你这种货色怕是脱光了躺到床上,耿少都不会看一眼!”
注意到女人时不时看向耿翟斋的眼神,庄夏桐却是冷笑道:“你还是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吧!”
她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那女人更是气急,自己现在的样子不用看都能猜出来,花了大价钱做的发型乱了,脸上的妆肯定也毁了,而一切都是因为这突然插一脚的贱货!
想到自己只差一点就能把人勾引到手,现在却……
“你这个贱货,竟然敢……看我怎么收拾你!”那女人再也顾不得保持形象,挥舞着尖利的指甲就朝庄夏桐扑了过去。
只是她将将有所动作,一直似局外人的耿翟斋,却是开了口,“你说谁是贱货?”
“什……什么?”
那女人好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浆糊,刚刚是耿少在说话?和她说的?
“又想怎么收拾她?”
不等女人反应过来,耿翟斋继续问道。
此时包厢里稍微有点眼力见儿的人都看出来了,这女人是说了不该说的话、骂了不该骂的人,所以惹怒了最不能惹怒的人。
男人隐在黑暗里,似是地狱里的阎罗,连声音都带着刺骨的冷意,“我的人,也是你能动的?”他这时才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凝了万丈的寒潭,沉声呵道:“滚。”
那女人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得了一个“滚”字却像是恩赦般踉跄地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