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嫂。”秦智简叫住陈嫂,说话间有点撒娇的意味。他当时莫名地惊慌到全身发抖,哪里来的精力送我去医院。
想到当时的情景,秦智简抱住我的手加重了力道,像是要确认我仍然在他身边。
他抱住我的力道有点大,弄疼了我,我扯了扯他的衣服。秦智简反应过来,赶紧放松了力道。
其实从陈嫂来到别墅后,我曾不止一次好奇陈嫂到底是什么人。秦智简、华月姐他们对她都十分的亲切,不像是对一般家政阿姨那样。我不好多问,只能将疑问压在心中。
“不要都挤在门口了,都进去吧。”秦智简说。
进到客厅,秦智简将我放在沙发上,又找来一条毯子给我裹住,生怕我冷到冻到。
“叶小姐有什么想吃的?你告诉我,我一会儿给你做。”陈嫂一脸关切地问我。
“哎呦陈嫂,刚刚还说要做我喜欢吃的,怎么现在就问衣衣了?”华月姐打趣道。
陈嫂睨了她一眼,说:“叶小姐生病了,当然要依叶小姐的。”
“看吧,阿简。”华月姐又冲秦智简说:“陈嫂偏心了。”
秦智简只是笑笑,替我紧了紧被子,问我想吃什么。这种被人关注在意的感觉真好,以前和许放在一起时就只是自己吃药草草解决了,现在这样我反倒不习惯。
我想了想,说:“昨天早上我做的皮蛋瘦肉粥还有剩吗?我吃那个就行了。”
“哪里能让你吃剩下的!”陈嫂有些生气。“再说了,哪里会剩下,被二少吃了个精光。”
“咦?秦智简不是说他不吃皮蛋吗?”
“哪有!我照顾二少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不知道他不吃皮蛋。”
我戏谑地盯着秦智简,看他从脖子根处烧红了脸。秦智简偏头,遮掩着干咳了几声。
“衣衣你和阿简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不清楚他的脾性吗?他就是这种人,嘴欠的要死。”
因为华月姐的到来,别墅变得不再那么冷清,跟着我也快活了许多。
华月姐准备今晚在别墅住一晚,吃完饭后她拉着我让我陪她散步,秦智简有些不乐意,觉得我刚生病就应该好好地待在别墅修养。但是我也确实睡了一天了,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秦智简拗不过我们,只得陪着我们一起。
沿着大道走了一圈,华月姐给我说了很多他们小时候的趣事。
过年的时候他们在老宅外放鞭炮,秦智简将一颗鞭炮藏在一个杯子里,当时华月姐正好路过,没有注意,鞭炮闷声一炸把华月姐直接吓哭了,她边哭边追着秦智简到处跑。最后秦智简还是被她逮到了,她二话不说抬起脚就踹向秦智简的屁股。秦智简不甘示弱,两人打了一架。
秦智简只能扶额。
有次华月姐、华牧之、秦智简、章程他们被带着去河边游泳。
华牧之不敢下水,被章程一脚踢了下去,然后华月姐也把章程踢了下去,最后秦智简把华牧之捞了上来,剩下章程一个人在水里扑腾。
有次在老宅,华月姐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很重要的花瓶,因为太害怕就陷害秦智简说是他弄得,因为秦智简是最小的一个男孩子,大家都很宠他,哪知秦智简也不反驳,就这样当了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