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和婷打打闹闹,斗嘴赖皮,但这段时间多亏了婷在身边,分解了不少的忧愁。
在忙着父亲转院的这段时间里,姐夫和堂弟在医院碰到了牧,我非常的紧张,生怕他们随便一人都会戳穿牧和我的熟悉程度。但出乎意料,他们个个都是戏精,演着我看不懂的剧情,说着我听不懂的台词,姐夫和弟弟没问过,牧也没有解释为什么,威似乎也没觉得有何异常,甚至连婷这种藏不住话的人,在这件事情的正式场合,也守口如瓶。
只有我,好像时时刻刻都要踩到地雷,马上要爆发什么大事。
姐夫自知道牧介入爸爸转院的事情后,似乎也放心多了,姐夫是公务员,年过后,正是中央开大会,地方政府超紧张的一段日子,不得已要回韶关上班,很多事情也放手牧和威去做。我一直等着姐夫和我谈话,但一次都没有。
姐姐打电话来,也只是问候爸爸的病情,也没有问起牧的事情,这让我觉得非常诡异,难道这么大件事情,姐夫也不和姐姐说吗?还是大家和我顾虑的一样,爸爸身体状态不稳定,一切都是捂着包着,不要让父亲受到任何干扰。
牧似乎也遵守承诺,没有进过爸爸的病房,没有让爸爸有情绪上的波动。
在爸爸面前我信誓旦旦的说过,让他放心,我和威会白头到老,相依相偎一辈子的。因为上苍给了我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对我几十年如一日,这是我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我没理由不好好珍惜他。
这句话犹如昨日才说过的,历历在目,所以当看见牧出现在医院,和威站在一起时,我一身冷汗,手脚发颤,却又不知道如何阻止事态的发展。
这情形,这画面,我从来没想过,如今活生生的发生时,头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处理。
在看到牧来到医院的当天下午,婷也过来医院了,远远的,眼神老躲着我,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能这么迅速找到爸爸的医院和病房,这个“叛徒”。
婷老实交代,牧找过她,还说,我爸都不怕,就怕牧,不怒自威,我扛不住他,他那眼睛一瞪,我就招了。怕牧怕成这样的,真是少见。
记得婷第一次在机场见威时大呼过瘾,眼睛直勾勾的。我说:“干嘛,好像没见过男人似的。”婷说:“在大学,只听欣说过,你哥是人间美男,她见过你哥哥一次就一直念念不忘呢。这次我算是见识到了,我怎么看到点混血的味道?”
我说:“混你个头,纯中国种,哪来的混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