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我别过头望向窗外:“陆毅,你猜得没错,我遇见牧了。”
陆毅不出声。
“他要和我以前大学时期最要好的女朋友结婚了明年五一”
陆毅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压低了声音:“挺好的,这样你和威也赶紧婚了吧。”
我紧紧咬着下唇,垂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陆毅斟了口热茶递给我,我没接。陆毅板着我的肩,让我对视他的眼:“尘儿,你对他又动心了,是不是?你又重新爱上他了,是不是?”
我拼命的摇头:“不是重新爱上,是一直都爱着他,我一直都爱着他”我的声音越来越大,眼泪越来越多,情绪像崩溃的堤坝,一发不可收拾:“重新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从来没有停止爱他,我一直压抑自己用各种办法,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去爱他我已经受不了自己了”
“遇见是天意?”陆毅拿起茶叶罐,停在了半空:“尘儿,你说这话,就暴露了你的心事,你在说服自己,遇见牧是老天安排的,是天意。所以你不可抗拒。”
我啼笑皆非,歪着头看着陆毅:“我今天是想你帮我分析,不是让你给我下结论,也不是来揣测我的心思。”
陆毅摇摇头,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捣鼓他的茶具:apot尘儿,今天你有口服,有你最爱喝的养颜皇家红茶。我一个福建武夷山的朋友带来的正山小种,尝尝先。”
我垂头,犹豫了一下,心微涩。我深圳办公室放的茶,唯一就是正山小种。只因我有一次随口说了说,喝茶我只喝正山小种,牧记住了,从此办公室就没有断过这类茶。如果牧真的不爱我,只是报复我,难道这些坚持都是牧的局吗?如果每一个细节都是局,牧有多可怕,我有多可悲。
我摇了摇下头,让自己深吸了口气,才缓声道:“随便吧。”
陆毅将一切看在眼里,指了指我的鞋子:“又恢复了穿这么高跟的鞋子?累了,就脱了吧,看着我就累得慌。反正你在我眼里,早就淑女不再。”
我嘟着嘴,用力将鞋子踢掉,一只掉在沙发边,一只被我甩到一米之外。
陆毅长吁一口气,做足一道一道艺序沏茶,过了三盏水,给我斟上茶:“尘儿,试试,是不是汤色红亮,滋味甘醇,具有天然的桂圆味及特有的松烟香?担不担得起皇家红茶的美誉psanguchong。”
我端起,尝了一口:“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