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鸣,是鸣哥哥接的。不久,鸣打过来了,他说以后再也不会和我赌气了,一定会好好对我的。我叫他按时吃药,多穿点衣服。姐姐就在身边,姐说,不管鸣怎样,我都不应该放弃他,我父母的意思也是如此。已决定16日去深圳父母这。
不想动,整个人麻木得想放弃,想逃避,可一切都无处可逃。
牧来电话了,因为他夜闯广州的事情,他同学帮了他,所以不敢去牧家,他说因为我,搅得他们全家乱成一团。我问他,如果我离开他,他会不会恨我?他说不知道。他说很多同学除了权以外,其他人都问到了我,菲毅叫他不要轻易掉入情网,牧说,他现在已经无法自拔了。
1998年2月7日
今天开始去电脑学习,这让我忘记烦恼,逃避现实。
下午牧来电话了,姐在烫发,讲了不久,他刚好有同学在,他要送同学回家,他说十五分钟再打来,不想他太匆匆忙忙出事,叫他不用那么急。二十分钟后,牧打过了,牧问我什么时候call他,我说你很渴望吗?牧反问我,我问他愿不愿意等,他说等到八十岁可以吗?我说,妈妈说算命先生说我,有两次婚姻呢,牧说,那我等你。
晚上鸣来电话了,心中平静如水,不过似乎从他的笑意中听出他的满足和快乐。
收到牧的信。
1998年2月8日
低调的心情和不加修饰的装扮,懒洋洋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但我今天问牧,如我分手恨不很我时,牧甩我电话了,我惊呆了一分钟,那一刻似乎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没有好好体会他的心情,我知道我这样对牧很不公平,这全怪我,我太自私,我根本没有设身处地为他着想,但我能如何,和鸣,就像是个家族承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