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够了他,她的目光回到凌慕辰的脸上,像个调戏良家小姑娘的登徒子一样挑起他的下巴,坏坏地开口,“冰块,笑一个。”
凌慕辰一把扼住她的手,声音已然沙哑,“笨蛋,不要折磨我了。”
她知不知道他有多难受?
裴安安自然感觉到了自己臀下那已经蓄势待发的东西,心漏跳了两拍,却假装不知道地说:“哼就要折磨你怎么着,你不喜欢?”
“……”
他能说不喜欢么?
即使已经忍得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凌慕辰还是不能把她怎么样,只能伸手扣紧了她的腰肢,无声地暗示着她,他到底有多想要。
裴安安有些吃疼。
他要不要这么着急啊……
而且,白日宣-淫是不好的行为好吗?
裴安安将他的手拿开,继续逗他,“说啊,喜不喜欢我这么对你?”
凌慕辰咬牙切齿,“喜欢……”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