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嗯?”
“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想在哪儿举行?”
“我们在爱尔兰举行婚礼好不好?据说爱尔兰的法律规定,男女双方结婚之后不许离婚。除非死亡,才能把他们分开。安安,你不会跟我分开的对不对?我也不允许你就这么离开我……”
凌慕辰这十几年来,就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过这么多的话,却不厌其烦,不停地说着说着。干涩的喉咙已然沙哑,可他还是没有停歇。
他就像是在追逐时间,怕自己想说的说不完,想问的没有问出口,就已经没有机会。
说了这么多这么多,只要安安能听到一句,就有醒过来的希望!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
期间季南川回来过,看到他握着裴安安的手仍旧在说,没有进去打扰。
裴爸爸和裴妈妈也来过,但是都被季南川以各种理由支开了。
傍晚的时候,护士走进来给裴安安输营养液,看到凌慕辰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忍不住说:“哎,你要不要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