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爷爷看着他坚定的神色，这是他没有见过的顾向北。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个吊儿郎当，嘴里没有半句正经话的混小子，仿佛长进了不少，让他的怒火蓦地消散了大半。

说到底也是亲孙子，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他也没那么狠的心把他往死里打。

“臭小子，总算有点志气了，嗯？”顾爷爷放下马鞭，将它交还给佣人。

爷爷这是打算放过顾向北了吗？

顾朵儿欣喜着，擦了擦眼泪，连忙走过去将顾向北扶起来。

顾向北的脸色苍白一片，额头上全是汗。背上的剧痛一阵接一阵地传来，他倒吸了几口凉气。

“你……你还好吧？”顾朵儿眼红红地看着他，压低了声音问。

对上她那双满含泪水的眼睛，顾向北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砰然一动。他想好好地回答她，可是说出来的，却偏偏还是傲娇又别扭的话：“臭丫头，你高兴了吧？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我没有！”顾朵儿咬了咬牙。

他对她的成见，到底是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