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容泽两指并拢,抵在额头做了个告别的动作,便打转方向盘离开了。
不多久,钟叔的车开了过来。
……………
回到宿舍,凌慕辰将裴安安放到床上,帮她脱掉鞋子。然后又走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出来,替她擦脸。
裴安安扭头,躲避着脸上湿湿的毛巾,嘟囔地说:“唔,我还要喝……”
“喝死你算了。”凌慕辰哼了声。
“要喝,要喝……”
“不许喝!”
“冰块你个坏蛋,为什么不让喝?你给我等着,我≈ap;ap;……弄死你。”
这臭丫头,醉成这样了也不忘撕他?
凌慕辰嘴角抽了抽,脸上一贯的冷意,却融化了许多。
裴安安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浑身燥热不已,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刚出锅的大海虾,好难受。刚才喝下去的酒精现在集体造反,好像要从毛孔里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