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所介意的,并不是夜辰的身体脏不脏,而是夜辰的欺骗。
和原配生儿育女,怎能说脏?
她身为后来者,根本就没嫌弃的资格。
虽然她会吃味,会在乎,只要一想到夜辰曾经亲吻过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做过那样亲密的事,她就忍不住心尖刺痛,宛如千万把小刀凌迟她的心。
可再怎么心痛,她还没有到蛮不讲理的地步。
这就好比是,小三会去吃小四的醋,却很少去吃原配的醋。
谁让人家在她之前呢?谁让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呢?
尽管,她是被小三的。
尽管,她有她的无奈和绝望。
有些话,一次性说清楚最好,免得将来彼此纠缠不清。
吸了口山间清冽的空气,上官宛抿了抿唇,问出了一直盘旋在她心中挥之不去的疑问:
“既然鸾鸾她娘七万年前就去世了,那你为何不能娶我?”
此言一出,夜辰瞬间没了血色。
深夜的天屹山一片寂静。
山风呼啸,树叶发出沙沙沙的声音,愈发衬得山巅清冷沉寂。
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夜辰思索了许久,觉得最重要的是打消宛宛对他的误解。
“宛宛,事情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
夜辰低沉着声音开口。
见宛宛没有理他,他叹了口气,继续道:
“鸾鸾她娘,早在七万年前就已经死了。”
上官宛猛地从膝盖处抬起头来。
与夜辰苍凉的目光相撞后,她急忙低头,再次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膝盖处。
见宛宛虽然不理他了,但还是在认真听他说话,夜辰心中好受了些,继续道:
“正常的人类,能活到一百岁已经算是长寿了吧?然后转世投胎,重新结婚生子,难道他们前世就没有过心爱之人吗?如果要计较,人类早就灭绝了。”
见上官宛一动不动,夜辰心中忍不住涌上一阵委屈,低低地道:
“宛宛,我失忆了,七万年的事,我统统不记得了,我现在只想好好跟你过日子,鸾鸾也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