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分明是你跟踪上官宛而来。南宫滟,你做梦都想把上官宛压在身下是不是?”
火暝的话粗俗不堪,上官宛听得小脸一阵惨白:“火暝,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般龌蹉?”
“我龌蹉?”
火暝气笑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
“我再龌蹉,至少坦坦荡荡,光明磊落,不像你南宫滟,敢想不敢认!”
对于这份禁忌之恋,南宫滟本就压抑得很痛苦,如今被火暝这么一刺激,他索性豁出去了。
“对,我是一心想娶宛儿为妻,怎么了?不行吗?”
见宛儿一脸震惊地望着他,南宫滟咬咬牙,一鼓作气道:
“宛儿,嫁给我好不好?”
上官宛怔愣了一会,很快便回过神来。
哥哥一定是被火暝气疯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气话来刺激火暝。
她轻轻拍开南宫滟的手,揉了揉眉心道:
火暝丰润的唇瓣突然压下,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啃吻上官宛的樱唇。
他高大的身影压着她的娇躯,震得槐树摇晃得愈加厉害了。
槐花如米粒般洒下,纷纷扬扬,衬得月光愈发迷离。
他像极了一头濒临饿死的猛兽,好不容易叼住了一只小白兔,啃得连骨头都舍不得吐出来。
隐匿在暗处的南宫滟,双拳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念头,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很早的时候,南宫滟就知道,宛儿的身子早就给了夜辰,浑身上下早就被夜辰尝遍了。
然而,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却是另一回事。
如今,眼睁睁看着宛儿被火暝欺负,南宫滟很想冲过去将火暝暴打一顿。
可此时他要是冲出去的话,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他该如何解释,深更半夜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火暝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要是不顾后果冲出去,只怕下场会比火暝更惨。
与火暝相比,他还存在兄妹之情的牵绊,连表白的资格都没有。
可眼睁睁看着火暝对着宛儿又啃又咬,他恨不得冲上去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