媱蝶望着上官宛,一脸温柔地道:
“你不要多想,好好睡一觉,把今晚的事全部忘记吧。”
“嗯。”上官宛点点头。
然而,有些事,不是上官宛想忘就能忘的。
第二天,夜辰回来了。
这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
可就在夜辰回来不到一刻钟,燕殊带着一大堆聘礼过来求亲了。
燕殊墨发红衣,丰神俊朗,带着几十个奴才,扛着几十箱聘礼,阵仗大得吓死人。
上官宛的家门口早就聚满了人。
要知道,燕殊皇子可是大渝国少女们做梦都想嫁的夫婿啊。
这些年来,他家中无妻无妾,也无男宠,原以为,他是眼高于顶,如今看来,他的眼光,竟然比一般人还要低啊。
连温宛这样的老姑娘也看得上眼?
这是有多饥渴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温宛是皇上的相好,难道位高权重的男人,品位都这么特殊?
燕殊皇子公然与皇上作对,有好戏看了。
燕殊暗哑着声音许诺。
听到负责两个字,上官宛惊讶地抬起头来。
见燕殊眼中满满的都是认真,上官宛这才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上官宛敛了敛神,一脸正色道:
“不需要。”
关键的一步被媱蝶及时阻止了,所以,她的清白犹在,不需要燕殊负责。
退一万步讲,即便清白真的毁了,她也不需要燕殊负责。
她不是那种没了清白就活不下去的女子。
燕殊的心中一片失落。
他原以为,他们俩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既然她舍不得杀他,那对他多多少少是有感情的。
负责,只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
他想要的,始终都只是一个她。
可惜,他终究还是太过奢望了。
燕殊嫣红性感的唇瓣微微颤抖: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我怎能不负责?”
上官宛红肿的唇瓣紧紧抿起,沉声道:
“你不说,我不说,媱蝶不说,谁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