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宛没有反驳,只是漫不经心问了句:
“娘亲上一次和爹亲热,是在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温母一愣,开始努力回忆。
是在前年呢,还是大前年?
“看来有些久远了。”
上官宛笑嘻嘻地道:
“娘,你都已经守活寡了,还相信爹没有对其他女人动心?难不成,爹其实是个太监?”
“逆女!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你也敢说!”
温父伸出大掌就想打上官宛。
上官宛脑袋一偏,身子一闪,温父的大掌落在了云蔷脸上。
“爹!”云蔷泪眼汪汪,一脸委屈地望着温父。
温父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心疼,想也不想就去揉云蔷的脸。
“娘,你快看,他们果然有奸情!”
上官宛笑得前俯后仰。
“不要胡说。”温母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云蔷受伤了,你爹替她揉揉,也很正常。”
这几天,她连正门都懒得走,免得看见不想看见的人。
可是,她不想见人家,人家却特别想见她。
也是,连着十日,她每天勤于修炼,自然也就没时间陪云蔷逛街了。
一个美女再怎么美,少了反衬,美得也是不够震撼的。
云蔷哪里受得了这些?
因为上官宛起得早,云蔷起不来,所以自然不会在早上堵她。
晚上会来院子里等她,早在上官宛的意料之中。
见上官宛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靥,云蔷的脸色沉了沉。
一个白痴生的丑八怪罢了,凭什么这么开心?
在温宛面前,她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她阴沉着一张脸,冷声道:
“成天见不到人影,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什么野男人了?”
云蔷敢在温宛面前摆脸色,足以证明,温宛是有多懦弱。
堂堂温家大小姐,居然让个莫名其妙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野女人来说三道四,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啪——”
上官宛二话不说,直接甩了云蔷一巴掌。
云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瞪直了一双水眸,半天反应不过来。
待她反应过来后,伸手想要打回这一巴掌,却被上官宛抓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