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冷兵器刺穿身体的声音,传入上官宛耳中,说不出的讽刺。
墨弑天通红着一双桃花眸,冲上官宛一脸疯狂地咆哮:
“快说,你就是风舞月。否则,本王将你剁成肉糜!”
上官宛在心中苦笑。
墨弑天这是摆明了想要斩草除根。
硬撑下去的结局,很有可能就是死。
可如果承认自己就是风舞月,那么,以墨弑天的变态,等待她的,只怕是会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存在。
两相权衡取其轻。
孰轻孰重,她心知肚明。
上官宛一脸认真地望着墨弑天道:
“墨弑天,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自欺欺人的。既然我不是风舞月,就算你问我一千遍一万遍,答案也不会改变。”
冷寒的剑尖从上官宛体内拔出,带着扑鼻的血腥味,然后,又噗嗤一声没入上官宛体内。
上官宛痛得差点昏死过去。
“说,你就是风舞月!”
墨弑天满眼血红,偏执得令人心惊。
哥哥可会想念她?
还有夜辰,是否会娶鸾鸾?
都说男人的爱,最是不值钱。
女人一死,能守孝一年的,足够贴上痴情男人的标牌。
而女人,一旦死了男人,守节不嫁似乎成了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不管女人愿意不愿意,一座贞洁牌坊,成了寡妇们此生唯一的寄托。
明明是一生的孤寂与凄苦,居然还被人称颂,成为家族的莫大荣耀。
一座贞洁牌坊,死死压垮女人一生。
贞洁牌坊若果真是个好东西,怎不见给男人也立个贞洁牌坊玩玩?
见上官宛双眼飘忽,心不在焉,墨弑天彻底被激怒了!
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上官宛心中有多苦涩。
他只知道,面对死亡,上官宛居然这般没心没肺,不当回事。
她的丑脸上,连一丝一毫的紧张与在乎都没有。
那可是她自己的命啊!
墨弑天不知道的是,其实,上官宛比谁都要珍视自己的命。
只不过,在无能为力的时候,她选择沉默。
在临死前,她把时间全都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