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光明正大竞价,可没把人上官宛掐死啊。”
上官宛会不会出手竞价,成了大伙最关注的问题。
上官宛不紧不慢地剥着松子,连看都没看1号一眼。
仿佛她手中的松子,比1号重要多了。
对于上官宛来说,事实的确如此。
她不是救世主,既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精力。
这里是青楼,蓝倌人拍卖是合法的。
衙门都不管的事,哪里轮得到她管?
再说了,青楼每天都在上演这种剧码,就算她想管,也管不过来。
来青楼鬼混的,有几个是好东西?
不管是被翩翩美男子拍走,还是被猥琐老男人拍走,结局都是不会好的。
她自己的事情都一大堆没处理好呢,哪有心思管别人?
见上官宛没有开口竞价的意思,猥琐老男人一脸得意地道:
夜辰的威压,只对墨弑天施放,所以其他人并没有感觉到这股恐怖的威压。
墨弑天咬牙承受着如山重压,一双妖魅的桃花美眸怒视着夜辰。
夜辰手持青瓷杯,狭长的凤眸微垂,旁若无人地抿着茶。
那优雅淡漠的神态,仿佛一个世外高人。
红尘做客,不染一丝尘埃。
谁会想到,这样一个清雅矜贵之人,此刻正施放着瘆人的威压。
这股威压,足以将一个高手活活压死。
五分钟后,威压撤去。
夜辰头也不抬地喝着茶,安静得仿佛庙里的壁画。
那瘆人的威压,仿佛只是墨弑天的一个错觉。
蓝倌人拍卖还在继续。
2号,3号陆续被人拍走。
起拍价都是100两白银,2号拍了1900两白银,3号拍了2200两白银。
这样的价格,对于蓝倌人来说,已经不算低了。
但因为有4号的天价横在前面做对比,所以这样的价格,就跟白送似的,再也激不起大伙的兴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