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暗然失笑,自己今晚酒是喝多了,连这么大的一块牌子也没看清。哎,收粮代表不就住在这里吗?那万镜湖父子就是这里被人打的。他突发奇想,既不能帮万镜湖解决粮价的问题,何不帮他出一出这口气呢?
趁着酒意,他大致观察了眼前这栋楼房。这楼房建得很是气派,底层两扇大门高约三米,宽约四米,两扇门合起来,比一般人家的一间房子还要高大。走廊十分宽敞,一长排大柱子整齐地排列着。二楼也有一道走廊,也是有一长排大柱子,走廊外侧用一长溜木护栏围起来。
与后面楼房连接的围墙很高,约有两丈多,与前后屋檐平齐。从围墙高度来看,凭李锋的能力是无论如何也爬不上去的,除非有爬墙的专用工具。
他思索一下,决定从楼房正面突破。趁着簿雾,他飞快地奔到前楼。底楼没什么动静,便顺着大柱子往上爬。毫不费力地抓住二楼的栏杆,翻身而上。
在二楼右侧的一房间,传来一阵阵呼噜声。李锋判断不出收粮代表是否住在里面。他轻手轻脚来到那间房前蹲下,屋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磨牙声,说梦话的,简直是睡觉大比拼。
李锋暗思,这收粮代表是县里来的,应该不会同人杂居。他便折返身,走到中间楼梯口,悄然下楼。到了底层一看,却暗暗叫苦。这乡公所竟有两道大门,进门一道,通往后面楼房也是一道。而且这两道大门是由背面上锁的,正面无法打开。也就是说从这里无法到后面那栋楼,俞老三所教的开锁技术用不上。
李锋不禁有些气馁,折腾了半天白费劲了。但他有股不服输的劲,既然来了,就不能轻易放弃。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又上了二楼。
顺着二楼走廊的大柱子,他爬了上去,想由此攀上屋檐。可爬到柱子顶处,手离屋檐还差那么一点距离,攀不上去。他憋着一般劲,连试几次,却都未成功,只得下来喘息一会儿。
歇了一会,他觉得体力有所恢复,酒气也出了不少,头脑变得清醒些。他观望着柱子与屋檐的距离,用手的话是不可能够到的,难道就这样无功而返,想想实在不甘心。
他晃了晃脑袋,极力思索着俞考老三教他的那些法子。突然灵光一闪,拍了下脑袋,暗骂自己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费这么大的劲,真不该喝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