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倒比较平静,他早就看清世道的黑暗。反而劝说:“万老先生,万叔叔,有道是民不与官斗,若与他们抗争,吃亏的反倒是自己。就忍一忍吧。”
万依杰面露怒色,说:“吴兄,我看你为人豪爽,想不到你也是个怕事之人。与你共坐一桌,我会感到羞耻的。”他霍地站起身,朝邻桌女眷桌走去。
万长岭喝道:“放肆,不得对吴继财无礼。坐下,给人赔个礼”
万依杰走回来,眼睛瞪着李锋,悻悻坐下。
李锋有些尴尬地说:‘万老先生,是我失言了。万兄英勇直爽的性格,我十分钦佩。来,万兄,我敬你一杯,以示歉意。“
万依杰本不想喝这一杯,只不过碍于万长岭脸面,勉强干了一杯。
万长岭见万依杰不服气的样子,叹了口气,转而对万镜湖说:“镜湖啊,吴继财说得也不无道理,正所谓过刚易折,善柔不败。我们家庭要衍续下去,靠一往无前的勇气是不行的,该低头的还得低头。你在城里饭店的收入,已足够我们一家子的生活开支,这粮价卖好卖差,不要太过计较,随意而安吧。”
这顿饭使李锋吃得很尴尬,对于万家这事,他是有心无力。加上胡国强那事,他不欲节外生枝。
等酒席一散,他便起身告辞。一旁的吴继敏见他要走,也提出要回家。万依杰对李锋的走是举双手赞成,但对吴继敏却颇有不舍。他说:“吴姑娘,难得放暑假,你就留下来陪陪我妹妹,多住一阵子。”
吴继敏微笑着说:“这趟出来没跟我姐打招呼,再不回去,她会担心的。反正相距不远,我会常过来的。”
万依慧既舍不得李锋走,又舍不得吴继敏走,就说:“这个没事,等会我让管家安排人去城里的饭店,叫店里的伙计告诉你姐一声。反正我家悦来饭店与你姐夫诊所也相距不远。”
李锋见状,就对吴继敏说:“那你在此待几天,我先回去,再去查查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