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猜不透她的话是真是假,也从没问过吴老板来上海之前是干什么的,只是觉得女孩子刮猪头不雅观。
吴继敏看他一副苦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李锋这才意识到她在骂自己是个猪头,扑过去与她打闹起来。
今年看来是个丰收年,一路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稻田,都开始显现出金黄色。稻穗又大,颗粒饱满,纤细的稻杆已承受不住,微微弯下。
李锋从未见过梯田,入川以来,他被这里的人们的想象力、创造力所折服。
吴继敏习以为常,两人沿途欣赏丰田园风光,不大一会儿,就到了万依慧家。
敲开门,出来一名万家仆人,他认得两人,便请他俩稍等,自己入内禀告。
没等一会儿,万依慧象只燕子一般,飞快地从内宅到了门口,拉住吴继敏的双手说:“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哥早上还在说请你们来玩呢,没想到你们真的来了。”说着,眼角偷偷瞄了李锋一下,白晳的脸庞浮起一片红云。
吴继敏见她这么热情,内心十分高兴。说:“放暑假后,在城里困看很闷,就跟李锋一同过来看你。”她撤了个谎,要是把昨晚的那一幕讲出来,还不把万依慧吓坏。
万依慧看看两人说:“你们一直在一起呀?”这口气象喝了八百年的老陈醋,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吴继敏脸色微微一红,偷偷地用脚踩了李锋一下。李锋会意地说:“这趟去县城,把抓人的事办砸了。一时间找不到好的机会,就想过来看看你们。可又怕你们不欢迎,就约她一道前来,我是沾她的光。”
万依慧心头舒服多了,说:“哪会不欢迎呢?你多想了。走,别在门口站着,进屋去。”
刚进前院,万长岭已站在厅堂迎接了。李锋快步上前,对他鞠了个躬,说:“万老先生,又来打扰你了。”
万长岭笑容满面地说:“欢迎你天天来打扰!我真寂寞得很呢。”
万依慧一旁嘟着嘴说:“爷爷,我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吗?”
万长岭说:“对,对。爷爷说错话了,爷爷怕的是以后你出嫁了,那就没人陪我聊天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