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怒瞪她一眼,见屋子后门敞开着,也顾不了那么多,用力把老妇和那姑娘一把甩开,从后门追出去。
只见远处一个身影快速地奔跑着,左拐右弯,一下子就失去了踪影。李锋气恼地猛拍脑袋,阴着脸回到那屋里。
吴继敏见他回来,正待嘲讽他,不料李锋先开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怒气冲冲地出门而去。
吴继敏也被气乐了,调戏人家姑娘不成,反倒怪我坏他好事。爹啊爹,你怎么找这么个伙计来,真是丢人现眼。
李锋挑着货担走在前头,吴继敏坐着滑竿跟在后面,两人谁也不吭声。
走了好长一段路,吴继敏忍不住心头之气,让挑夫赶上去,冷笑着对李锋说:“怎么看上人家姑娘了?跑这么远的路看人家,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媒人,搓合这桩好事?”
李锋停下脚步,怒目而视。两个挑夫有些看不过眼了,年长的一个说:“你个龟儿子,卖货就卖货,干嘛跟踪人家姑娘?事情被撞破了,不嫌丢脸,反倒怨起人家来。”
年次者说:“你个龟孙子,一看就不是好人。一路上鬼鬼祟祟的,我们跟你好久了。是不是想老婆想疯了?见个姑娘就撵。妈拉巴子的,见过猴急的,可没见过你这样比猴还急的。”
左一个龟猴子,右一个龟孙子,李锋真是气到极点。自从练气功以来,他的眼力出奇的好,那一闪而过的身影,早就看得比较清楚,肯定是胡国强无疑。眼看自己的清白、吴守仁的冤屈可以沉冤得雪,却被吴继敏插了一竿子。
这次打草惊蛇,怕以后很难有机会再找到胡国强了。他觉得一颗心被一把刀剁成几块,稍一跳动,都疼得厉害。他真想把眼前两个挑夫打得头破血流,哭爹喊娘。再把吴继敏扔到山沟沟里,以解心头之气。
吴继敏见他光瞪着自己喘粗气,对挑夫的怒骂却不为所动。心想,这人对姑娘家动手动脚,吹胡子瞪眼,对男人就不作声了,想必也是个孬种。也赖得理他,对挑夫说:“不要与他计较,我们走吧”
两个挑夫却不乐意了,年长的说:“你刚才说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