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财说:“说到这点更可气。韩警长说:‘李锋独居一处,谁晓得他在干嘛。他肯定尾随吴守道他们,在宜昌码头骗他们上岸,然后在半夜时杀人劫财,几天时间就够了。’
吴守仁说:‘这阵子李锋一直同我在一起。’韩警长骂他:‘你们是蛇鼠一窝,在警察局作伪证。不思为堂弟报仇,反倒为凶手辩解,你也是同犯。’就把吴守仁也抓了起来,花不少钱才把他保出来。警察局传话说,再有人骚扰,按同犯处置。”
丁志磊恨恨地说:“真是没天理!那这样拖下去,等罪名一成立,不就被判…”他看了赵英娣一眼,硬生生地把‘死刑’两字咽下肚。
赵英娣听出言外之意,起身上楼,门一关,又哭起来。
沈素贞听女儿在哭,心被揪得生疼,也抹起眼泪,说:“这丫头,直从李锋被抓的消息传到她耳朵后,在家里郁郁寡欢,整天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对了,志磊,她在学校那段时间怎样?”
丁志磊怕丈母娘伤心,违背自己的意愿,说起谎话来:“英英在学校倒挺开朗的,与同学们有说有笑的,可能是人多的缘故。要不让英英让我家住一阵子,也好让她与毛毛亲热亲热。”
沈素贞一想也对,就说:“那也好,长时间不上你家,毛毛怕要不认识这个阿姨啦。”
赵迎娣偷偷朝楼上看了一眼,低声说:“爸,那李锋会不会这样?”她拿手在脖子上一比划。
赵金财明白她的意思,也低声说:“这还真不好说。不过,大发纱厂老板叫张敬轩,他与李锋关系不错,也在积极营救。动用他的人际关系,到处打点,以求能发生转机。据说,警察局长那儿他也有点路子,他还计划向法院提出请求,无罪释放李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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