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强本在饭店干活,但他品行不端,被开除了。吴守道怕他一路上惹是生非,说是说陪同,其实跟押送并无区别。”
“那甥舅关系是否融洽?”
“吴守道对胡国强是仁至义尽,但胡国强这人见钱眼开,对娘舅并不尊重。”
……
警长的问话完毕,请来一位画师,让李锋把胡国强外貌特征,给画师讲述一遍。
李锋对这个叛徒印象很深,头头面面详细描述一番。一会儿功夫,胡国强的身形面貌就跃然纸上。
李锋高喊一声:“就是他!”
警长瞪着眼骂:“吵什么!”
李锋见他一会儿象哈巴狗,一会儿又耀武扬威,猛拍桌子,怒目而视。
警长立马焉了下来,陪笑说:“不好意思,李门主!我习惯了这样,你千万不要在意。”
李锋也懒得跟他计较,对刘警长说:“敢问吴守道是怎么死的?”
刘警长沉思一番说:“此事本不应对你讲,但看来与你无关,稍告之一、二。吴守道乃是在宜昌码头附近住店时,半夜被杀。室内无打斗痕迹,只是身边的财物俱失。我们本怀疑有窃贼入室杀人窃物,现在听你讲述,胡国强的嫌疑比较大。只是他们去四川,应在宜昌转船后,溯江而上入川,可为何要留宿呢?”
李锋想想也是,宜昌往四川的船甚多,吴守道又急于赶路,何必要在那里住一宿呢?看来只有问胡国强才能知道答案。
警长谄媚地说:“李门主,请你稍息片刻。等我们把手续办完,就送你回去”
李锋点点头,对刘警探说:“吴守道的事要辛苦你了,早日找到凶手,好让他能在九泉之下瞑目。”
刘警长点了下头,与警长一块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