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深吸一口气,让笑容布满脸庞,轻快地走了过去。钱丽曼低头小声说:“我们不光是同乡,而且还是…”
张琼芳笑着说:“你们的悄悄话,我可不想听,我先走了。”
李锋看得出她的笑容很勉强,远去的身影有些落寞。他知道她此刻的心很苦,比黄连还要苦。她爱着自己,又舍弃不了好友。明明可以正当竞争,她却只能居中当调解者。
正如她说的,自己是个花心大萝卜,才让大家这么苦恼,这么尴尬。
钱丽曼见他一直望着张琼芳远去的背影,轻轻拉起他的手说:“听芳芳说,你和她的父亲很熟悉。”
李锋不知张琼芳同她讲了什么,怕言多有失,岔开话题说:“我们很长时间没见面了,不知你重了没有?”
钱丽曼笑着说:“你这猴子,怎么说话的。难道我过段时间就要重了?我又不是猪,你坏死了!”
李锋一本正经地说:“我是猴子,你就是我的二师弟,八戒,来,让师兄抱抱。”
钱丽曼闪躲着说:“你个死猴子,不要…不要…”
远远望去,两人已紧紧拥抱在一起。
回到饭店,只见吴继财无精打采地坐在门口,吴继荣等三人在大厅练拳。李锋说:“毛友善呢?”
吴继荣停下来,愤愤地说:“这家伙掉进温柔乡里了,连晚上也没回来,别说是白天了!”
吴继财突然说:“那你也去找个温柔乡,你有这本领吗?”
吴继荣心头本来就有气,被他这么一说,就把气泄在他头,说:“我是没机会而已,若给我个机会,我一定能把握住,决不会人财两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