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也暗暗松了口气,周荟却说:“芳芳,你说这样够吗?”
张琼芳对钱丽曼对李锋的一番维护,心头充满醋意。她越对他好,自己心头就越不痛快。她似笑非笑地说:“各位老师,你们对他的来历可能不清楚,丽曼可能也不明白。你们若知道他的来历,就不会担心他的酒量了。”
冯老师很诧异,这来历与酒量有什么关系?不过听她说得这么玄乎,忍不住问:“看来你知道他的来历,要为给大家介绍一下。”
周荟暗想,果然有猫腻。她是耍猴的不怕人多,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站一旁冷眼观察。
钱丽曼惊异地望着张琼芳,张琼芳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地说:“不知你们听说过上海滩十六铺那一带,新起一个组织,叫玄武门的,而他正是玄武门的门主李锋。你们说说看,他整天和他那帮兄弟喝酒,这酒量能差吗?”
此言一出,梁勉林、周荟和冯老师大惊失色,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位英俊潇洒、文质彬彬的青年人,就是这阵子传得沸沸扬扬的玄武门门主。
罗老师、张老师却没听过,生来胆小的他们以为玄武门就是不正当的组织,吓得赶紧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一动也不动,象是犯了错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钱丽曼脸色沉下来,一张俏脸挂满寒霜。她不知道玄武门是干什么的,从字面上理解,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认为李锋已经走上邪路。
她怒其不争,原想他来上海能闯出一番名堂,不曾想他堕落了。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对他现状一无所知,而张琼芳却了如指掌,难道他们…
她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想往下想,起身说:“梁老师,周师母,感谢你们的热情款待,下午还有课,我先走了。”张琼芳没料到她反应如此激烈,想拉住她,却被甩开。
张琼芳不想失去这位好朋友,顾不上告辞,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