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下来，那两女生全包了，喝得小脸通红，打起了退堂鼓。钱丽曼和张琼芳因李锋在，两人端坐不动。梁勉林正在兴头上，就让周荟请几位下午没课的老师来。

等周荟同那两女生一走，几人就聊起天来。钱丽曼起身给李锋泡了杯茶，说：“快放寒假了，又可以回家喽。你年底回不回？”

李锋吹了吹茶，浅喝一口，说：“去年没回，今年必须回去了。都离家一年多了。”说着心头有些伤感。钱丽曼却颇为高兴，脸上洋溢着动人的笑容。

张琼芳听他们一问一答，心头很不痛快，从水果袋里拿了个桔子，剥去皮递给李锋，说：“酒后吃桔子可以解酒。对了，丽曼，你老说你们那里有多好多好，不要今年我与你同去，行不行？”

钱丽曼抓住她的手，说：“那当然好啦！我带你上山下海，包你乐不思蜀。”

梁勉林插嘴说：“真有那么好吗！？可惜我们要回老家，不然也过去瞧瞧。”

李锋一口茶一瓣桔子，茶香中带着苦涩，桔子甜中带着酸味，混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心想，现在一起吃顿饭都这样别扭，要是过年到家里，天天在一起，哎，那日子可怎么过哟！

周荟很快把人请来，一共三位老师，分别姓张、罗、冯，与梁勉林年龄相仿。她把自己座位让出来。冯老师手中拿着一把酒筹，把原先那些酒筹取出一大半来，把带来的酒筹放进竹筒。又从衣袋拿出七、八个能倒三钱酒的酒盅，每人各分一个。

大家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静静地看着他。冯老师忙完一切后，说：“我是体育老师，玩不来你们那一套。可太粗俗又怕你们笑话，就带些自制的酒筹。不过这酒筹中有些要求喝得比较多，所在特地换小酒盅。为了卫生起见，大家可以先把酒倒入小酒盅里，喝的时候再从小酒盅倒进自己的酒杯里喝。”

他的话正对李锋的胃口，兴致一起提上来。李锋笑着说：“冯老师，你的主意很好，我十分赞同。”

冯老师见有人表扬他，把竹筒递过去，说：“老弟，既然你喜欢，那你来个先拔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