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此时真是被人将了一军,而且是马后炮,将军无棋的这一种。他看了看晓清,看她一脸的幸灾乐祸,等着他看出丑,张扬从来都没有这么尴尬过,他呐呐道:“这个问题嘛,这个问题嘛……”
柳风云笑了,他知道这个时候,张扬是暂时没有办法“嘛”下去了,他提议道:“这样吧,我们来个辩论会,晓清和张兄弟一派,我和张扬一哌,咱们就来辩一辩,这样做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晓清笑道:“当然有了,你是大学教授,而且是人的,我们的议题正落在你的下盘,我们不输才怪。”
张自成拍了拍晓清的肩膀,道:“侄女,你怎么对你张伯伯没有信心呢?张伯伯在教学时,也是教政治和历史的。你读大学,也是文科的。张扬在这方面可以说是一个门外汉,我们二对一,胜算还是有的。俗话讲,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怕什么,这个辩论,我们接了。”
柳风云道:“既然是辩论,见了胜负以后,还是需要一些高低之分的。”
张自成道:“那好呀,客随主便,你说吧。”
柳风云道:“这样吧,谁方输了,今天中午的饭菜就由谁方做,并且还须包下洗碗的活儿。”
张自在看看晓清,道:“好的,这一把我们就赌了!”
柳风云道:“君子一言。”
张自在道:“快马一鞭!”
家里正在吵得不可开交,对于吴春花及苗可人来说,却是极本没有想到的。
在她们的印象中,她们的丈夫,遇到了生人,话都是不多的。因为,有时候与她们说话,夫妻间一天的话,也就是三五句,而且都是极平常的话。“吃饭了!”“嗯!”“睡觉吧?”“嗯!”“今天吃什么菜好?”“随便吧!”“我今天好看吗?”“还是老样子!”……等等的,在他们的嘴里,永远都不会迸出一个新词来的。
遇到开会时,如果不轮到自己发言,他们基本上是不说话的。一下班,要么在家等饭吃,要么就看看报,看看电视,要么就去和别的老头下几把象棋。
吴春花一出门,便对苗可人道:“我敢打赌,他们两个大男人人,没有什么话讲,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句,而且其中还包括十句礼节性的,并没有任何意义的庆。”
如果苗可人当时赌的话,无论是什么样的赌注,她都可以赢,可是她也不敢赌。因为他对丈夫了解太深了,不要说在一个生人家,而且在一个学历,名声都远超过自己的生人家,就是在她父亲那里,他都如一根木头,与木头相比,不外乎就是穿了一套衣服,会走动会吃东西而己。
反倒是两个本来话多的女人没有话讲,加上一个在年龄,见识与她们有一定距离的张月仙,也是一样的无助。
因为她们心中,有太多的名利心里。苗可人是这样想的:
对方是如此的优秀,特别是柳风云,大学教授,刚把这四个字抬出来,就可以压死一大片人。晓清是如此的知书答理,这样人家,自己配得上吗?与柳家相比,自己夫妻都是是普通的职员,张自成虽说是校长,自己虽说是护士长,但加在一起,还没有柳风云一个人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