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吃了一肚子的火,转身回到西厢房,这会儿沈辙已经醒来了,牧晚歌便将手摊开伸在他的面前,沈辙疑惑,问道:“干嘛?”
“给我一点钱。”牧晚歌说道。
“我没钱。”沈辙摇头。
“你作为一个男人,你身上一文钱都没有?”牧晚歌眯起眼睛瞅着他,满脸不可置信。
“我所有的钱都用来娶你去了。”沈辙看着牧晚歌,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饿,你好歹是我名义上的相公吧?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来。”牧晚歌同他说道。
昨天已经被她拆穿,沈辙在她面前索性也懒得装了,他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又下得床来,看着牧晚歌说道:“要不这样,你看我值不值钱,如果值钱的话,你将我这一身肉便卖掉吧。”
“好啊。”牧晚歌站起身来,叉着腰说道:“那太好了,走吧,咱去集市上,插根草将你卖掉,应该也能够换的七八两银子。”
“我只是一个得了病的病秧子,不值钱。”沈辙说道。
“嘁,你还想骗我。”牧晚歌嗤笑了一声,忽然就觉得有些百无聊赖。
她坐在床上整理自己的东西,那样一个破包袱,除了几件衣裳之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期望着能够从包袱里面翻出什么体己钱,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有些失望,上午她便在沈家的院子里面转了转,熟悉了一下环境,然后帮忙做了一些家务活。
好容易熬到中午,她很积极的要去做中饭,秦氏见她抢着干活,也不阻止她,只是冷笑一声,打开碗柜,舀了一碗糙米给她。
“这种米,可以做饭吗?”牧晚歌见到这米,有些瞠目结舌,这一碗米,也太碎了,而且掺杂着很多谷壳的残渣,在前世,大概是用来喂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