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辙听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又看了看牧晚歌,说了句:“回去吧。”
牧晚歌当然不会去死,此刻沈辙给了她一个台阶,她便顺势回来了,又走到沈辙的身边,扶他回房。
回到房间,两人越发的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牧晚歌说道:“你方才说要给我那吃食,吃的呢?”
沈辙无奈,又从袖笼里面拿出一个包子来,递给牧晚歌,道:“吃吧。”
“有没有别的,为什么又是包子?”牧晚歌看着沈辙,道:“你可以给我打一碗饭过来吗?我都快饿晕了。”
“有包子吃就不错了。”沈辙白了牧晚歌一眼,道,“若不是今天是你我成亲,连包子都没有。”
“所以啊,你作为一个男人,你就不能够努力赚钱吗?你好歹也是一个书生,你随便写写对联,抄抄书,给人家写写书信什么,都能够赚钱,你天天赖在你婶子家,她能够给你好脸色吗?你刚看到了,因为你,她对我非常不满!”
牧晚歌冷眼看了沈辙一眼,接过他手中的包子,恶狠狠的咬了一口,道:“唉,我如今也真是无用。”
“为什么这么说?”沈辙问了一句。
“方才你叔母指责我,可是我却奈何不了她,只能以死相逼,才让她闭嘴。”牧晚歌闭上眼睛,想到以后鸡飞狗跳的生活,便是心如死灰。
这她还是刚嫁过来的第一天,就是再凶恶的婆婆也会收敛几分,可是这秦氏,丝毫不给她脸面,他们成亲,也没有宴请宾客,这说明,他们将她轻视到了极点。
“少年,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振作起来,至少别让人轻视我们好吗?你看看今天家中的冷清,有一分像是成亲的模样吗?这不但是轻视我,同时也是轻视你啊。”
牧晚歌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心中难受至极,她还是个外来户,若她真是原主,那该会是怎样的心如刀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