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闻言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君柏不在家,若我不顶着,光靠阿樘我也不放心。且说阿樘是个男子又是晚辈,内宅之事他本就不便插手。”
“你能如此想是再好不过,无论情况如何,你万要记得你还是四个孩子的母亲。我来的时候,父亲和你大哥给我说了,要我转告你,就算最后的最后,情况坏到那种境况,父亲和你两个哥哥都会尽全力护的你和几个孩子的周全。”庄大夫人正色说道。
庄氏美眸微动,嘴唇微动,“那,君柏呢?”
庄大夫人眼露为难,“阿妍,妹夫毕竟是直接牵扯到其中的。”
美眸微阖,掩下一缕忧伤,“我明白,烦大嫂替我说一下,若真到了那个地步,还请父亲哥哥们护的孩子们安全。”
“阿妍,你!”庄大夫人惊诧的看向她,庄氏睁开眼睛,眼中充满坚定。
“大嫂,他是我夫君呀。”
夫妻一体,不是吗?他那么粘着她,奈何桥上又怎么能让他一人走?
落桑院――
庄心悠、庄心然以及庄心悦都陪着幼宁和幼清并安慰着她们,而幼裕则被庄义安给拽出去玩了。看着幼裕一脸的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幼宁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庄心悠仔仔细细的看着幼宁幼清的模样,觉着这俩姑娘真是心大。
“原本还担心我们来的时候,会看到两个憔悴不堪的小姑娘,还想着该怎么说好呢,没想到,你俩倒是省了我们这么一桩心事。”
幼宁眨了眨眼,把装了点心的碟子推了过去,道:“我相信我阿爹有本事解决的漂漂亮亮,而且,我也相信那些羽林卫不会只是摆在面上好看的。至于阿清阿裕,他们人小还不懂发生了什么,所以……”幼宁耸了耸肩。
庄心悦捏着点心好奇的道,“那宁表姐,万一呢?”
幼宁笑着捏了捏庄心悦的小脸蛋,道:“有句话叫‘怕什么来什么’,我不去想,想着好的事情,在我强大的信念下,一定会有好的事情发生!”
庄心悠及庄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