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走错了!这儿!”
言明琛回到晋国公府时天已大黑,站在门口等着的侍从迎着将他带到言老夫人的居处请安。
问完安后,言老夫人问了几句话。
“今儿随你表哥去了杨府,见了杨家五郎,可有何想法?”
言明琛在椅子上坐的端端正正,闻言回道:“杨五哥才华横溢,名不虚传。今儿孙儿进了杨五哥的书房,见书架子上摆的书涉及方方面面。以前孙儿听同窗说起他时道杨五哥如何博览群书,学富五车,只道是夸大其谈。如今瞧了便知是孙儿眼见窄了。”
言老夫人笑了笑,对他是满眼慈爱,“你也勿要妄自菲薄。杨五郎痴长你几岁,学得比你多当时自然。”
然而言明琛却叹了口气,语气颇为遗憾,“孙儿很是敬仰杨五哥,本想以后与表哥一块儿多多向他请教,但可惜,听表哥说杨五哥不久后便要出京游学。”
宁氏闻言蹙眉,“出京游学?不过一年方二七的半大少年,他母亲也舍得?”
言老夫人倒是想到了其他,“应是杨老太爷的主意。也对,杨五郎年纪轻轻也需要磨练磨练。无妨,日后寻你父亲带你去杨府拜访,看看杨老太爷能否指导你一二。”
杨幼樘自幼在杨老太爷前待过几年,是由着他亲自启蒙的,对杨幼樘的有着深刻影响,可以说如今成就与杨老太爷有着莫大联系。
言明琛是嫡长孙,言老夫人对他有着深重期许,于是在用完晚膳时后,便对难得空下来的言玹钺提及了此事。
言玹钺手里端着盏茶盏,一边捏着茶盖刮着茶碗一边听。待老夫人说完后,捏着茶盖的时候一顿,一双深邃黝黑眼睛看向端坐着的言明琛,眸光幽暗压抑,言明琛顿时感觉到一些不自在。
“你想去杨府?”语调缓慢,一字一句都带着迎面而来的压迫。
言明琛敛着眉,总感觉言玹钺此话有着深意。迫于他的压迫,言明琛思索了一下,方道:“杨老太爷学识渊博,孩儿若能得其指导,必得受益终身。”
言玹钺不言半语,眸光垂在茶盏上,神色平淡,教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宁氏瞧了,心里暗暗有些发慌。这几月来,言玹钺随与平时一般无二,可却让人感觉有哪里不对的地方。
“杨老太爷年事已高。回头我自会为你寻名先生。”言玹钺将茶盏往一旁一放,下意识的捏了捏大拇指,却摸了个空,才想起玉扳指已经送人。
这个动作被言婉薇瞧了去,便下了椅子跑到言玹钺面前拉起他的手翻看,言玹钺手一僵,随后便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