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书纪,谢谢你对我们余河工作的大力只持啊!”杜秀青第一句话就是感谢,这让郭秋听了很高兴,也很受用。
“呵呵,杜书纪客气了,都是工作,都是应该做的!”郭秋打着哈哈说道。
“现在余河的工安系统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去压阵,我很欣赏刑侦科的科长唐鸣,不知道郭书纪肯不肯给我放人啊?”杜秀青笑着说。
“哈哈哈,杜书纪要的人我哪有不放的道理啊?”郭秋笑哈哈地说道,“说实话,唐鸣是个干工作的好手啊,特别是刑侦工作很有经验,你还真是有眼光啊,一下子就把我们市局的顶梁柱子给挖走了!”
“呵呵,要挖那肯定是要挖最好的!”杜秀青笑着说,“我就是看中唐鸣干刑侦的出身,余河需要这样的人啊,郭书纪!”
“呵呵,人才哪里都需要。”郭秋看着杜秀青说,“不过,你那儿是给人家压担子,上台阶,他当然求之不得,人都是往高处走的吗!”
“是啊,唐鸣这块好料子,也该用在刀刃上了!郭书纪,我就不客气地把他挖走啦!就等你一句话了!”杜秀青很直接地说道。
“好,没问题,很快安排考察,然后由市委派人专门给你送过去,你看这样行不行?”郭秋很客气地说道。
“谢谢郭书纪,那我就在余河等着了!”杜秀青很是高兴地说道。
她还真没想到唐鸣的事情能这么顺利,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就搞定了。看来,这步棋还真是走对了!
想到唐鸣能到余河来主政工安系统,杜秀青的心里就宽了很多很多,康明在余河,把持着这一块这么久,真是让她很有挫败感,深深的挫败感,为什么早没想到把这个人给换了呢?她心里有些懊悔自己的行动晚了。不过,只要行动了,总还是来得及,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得到了郭秋的答复之后,杜秀青再次给唐鸣打了个电话。
她告诉唐鸣,这几天就要着手对他的考察了,还是多留个心眼好,争取能顺利通过。
唐鸣对她自然是十二分的感激,一切都听从杜秀青的指示。
今年真是他的好运年啊!生了个大胖儿子,还能官升一级,坐镇一方,这是他很多年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啊!现在接二连三地一起来了,真是太幸福了!他感觉到人生充满了希望,前途充满了光明!这浑身的劲儿好像都使不完似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唐鸣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甜蜜滋味。
蒋能来最近似乎消停多了。
他发现自己的秘密被人破解了之后,曾经有那么几个晚上,是忐忑难安的,他不知道杜秀青接下来该如何反击他,但是他知道,她一定会这么做的。
可是,好些日子过去了,没看见杜秀青对他有任何的举措,他们见面还是一样的客气,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友好,从未有过的和谐啊!
一起去检查血防工作会议的各项工程进展情况,还有各项工作的准备情况,杜秀青都是很高兴的,始终和蒋能来并肩而行,而且还经常侧耳交谈,显得格外的融洽。
大家也都看到,杜书纪这段时间似乎是心情大好,走到哪里都是笑脸,对各项工作的准备情况检查,也都是表扬,鼓励,夸奖他们做得好,辛苦了!
杜秀青越是这样,蒋能来心里似乎越是没底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着杜秀青的心里了,她这微笑的背后,暗藏的一定是凶狠的杀机啊!
蒋能来也不想坐以待毙。
他把康明、何平和李宝强召集到一起,仔细商量着对策。
还是信江市郊的那栋别墅里。只是里面少了女主人,就显得更加冷清和寂寞了,偌大的房子里,有些死气沉沉的。
“呵呵,谢谢关心,这个问题,我暂时还没有考虑!”吕桦笑着说。
“没考虑就从现在考虑吧,我儿子都快十岁了,你还单着,这差距也太大了!”杜秀青笑着说。
“我比不上你,你是事业家庭两不误,我啊,什么也没做好!”吕桦叹了口气说
这句话说得杜秀青心里顷刻间难受极了!
是啊,家庭!貌似她也已经没有家了!
吕桦很不舍地登上了列车,隔着车窗,他频频向杜秀青挥手,嘴里似乎还在说些什么,只是杜秀青一句也没有听清楚。
送走了吕桦,杜秀青返回到了余河大酒店的套房里。
她现在越来越喜欢留在这个套间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丁志华离开家后,她感觉那个家在她心里就变得更加不像个家了。以前虽然她和丁志华也是分房而睡,但是隔壁有个男人,而且是她法律上的丈夫,这多少让她觉得她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可是,现在丁志华离开家了,她和这个家唯一的连接点断裂了,似乎她就是这个家里多余的一个人。
虽然婆婆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但是她的心却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现在还让她牵挂的,就是子安。这个丁家的宝贝疙瘩。
所以,为了子安,她还是尽量多抽一点时间回去,多点时间和孩子相处在一起。
这个晚上,她不想回去了,来到宾馆后,她打了个电话给子安,母子俩好好煲了一通电话粥,让子安感觉到了妈妈的爱,杜秀青心里就安慰多了。
放下电话,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新闻里一则消息引起了她的关注。
里面播放的是关于一些酒店私自在客房里安装摄像头的消息。
看着这个,杜秀青立马想到了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间,上次测了,没有摄像头,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顾虑。
她拿起旁边的电话机,直接打到了总经理倪金元的房间里。
杜秀青让他上来一趟,很快就听到了敲门声。
杜秀青起身去开了门,倪金元弯着腰就进来了。
“杜书纪,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倪金元点头哈腰着说道。
“倪总,请坐!”杜秀青客气地说道。
倪金元有些不敢坐,依旧站着听候指示。他这个酒店的老板,伺候不好县委书纪,那可就什么也别想干了。
“别那么拘束,坐下来喝杯茶。”杜秀青很随和地说道。
倪金元这才挨着沙发坐了半个屁股。
“倪总,喝茶!”杜秀青把泡好的茶端放到倪金元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