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姐,你别这样,是我错了。”
其实我知道错不在她,周寥和她都是好意,只是我接受不了善意的欺骗,才会想找个人撒气。而她已经带了哭腔,我也不能继续撒下去:“其实你也没做错什么,别多想了,安心的休假吧,要开业时我会联系你们。”
挂断电话后我犹豫着要不要给周寥打过去,毕竟大清早的,他估计还没醒。在我纠结的时候,他倒先打了过来,想必是晓雯打过给他。
所以我接起来却不说话,好几秒的空白后他先开了口:“薇薇,你在哪儿呢?”
我嗯了一声:“你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我,今天一开口就非同寻常,看来是做贼心虚啊。”
他嘿嘿几声:“我心虚什么啊。”
“那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他干咳了几声:“晓雯联系我,说你去餐厅了,关店的事我可以解释的。薇薇停留被网友人肉出来了,有很多人去找麻烦,为了避免把事闹大,我才自作主张关店的。”
我嗯了一声:“你关店没错,但你好歹告诉我一声。”
“我是怕你胡思乱想才这样的。”
“既然该是我承担的,我就得去承担,不能让你帮我挡着。”
“我就是怕你这一点才瞒着你的,你现在往里凑,只会让事情变得麻烦。你就安安静静的待着,等葛言把这场风波平息了,在毫发无损的重新营业,这不是挺好的嘛!”
“可把所有的事都丢给他,我觉得不公平。”
“这不是公不公平的问题,他是男人,就该给你足够的依靠和安全感。若他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又怎么可能给你幸福。”
“现在倡导男女平等。”
“但男女平等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他有自己的团队,而你孤立无援,这种时候你什么都不做就是在帮他。若是抛头露面,媒体从他那儿找不到突破口,便会锁定你,到时候你不仅帮不了他,而是在拖累他。我昨天就和你说过了,现在和你说的想必也不会听,随你吧。”
葛言起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从他书房找来熏香点上。
熏香的味道很清淡好闻,具有精神镇静和催眠作用,可能是它起了效果,葛言很快就睡着了,但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我发现他眉头都是皱着的。
看来这次爆出的新闻确实挺棘手的,让他在梦里都不踏实。
我拭手把他皱着的眉头揉开,就那样看着他,而慢慢闭上了眼睛。
后来在梦里我觉着有些冷,便去拉被子,却摸到旁边空空的,一睁眼葛言当真不在。
“葛言,你在吗?”我叫了他一声,并没人应,我拿过手机一看,不过凌晨4点多。
我穿上拖鞋出去找了一圈,洗手间、客厅、书房里都没人,但书房里有浓郁的烟味,烟灰缸里有好几根抽过的香烟。
葛言很少抽烟的,想必是压力过大失眠才会借烟解愁,屋里找不到,我便给他打了电话,铃声从阳台传进来,下一秒就被接通了:“你怎么醒了?”
我走过去:“你怎么半夜不睡跑到这儿来了?”
他扬扬手机:“周阳给我打了电话,我怕吵醒你就来外面接。”
我知道他在撒谎,但没揭穿,而以不经意的口吻问他:“周阳半夜三更打给你,难道是又有风波?”
他把胳膊搭在我肩上:“不是,是他和女朋友吵架了,喝多了酒找我发酒疯呢。”
“哦,那你要过去看看他吗?”
“不用,我给他女朋友打过电话了,她会过去的。”他说着疲倦的笑了笑,“我们进去继续睡吧,不然天都快亮了。”
后来葛言一直抱着我,还轻拍我的背想让我快点睡,我感觉他肯定是想在我睡着后做点什么,便闭眼装睡。
在我睡着后他似乎松了口气儿,慢慢的抽回我枕着的胳膊,捻手捻脚的下床。我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到他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换上,出去后很快又回来了,原来是把张纸条放在了床头柜上。
他转身看我,我立马闭紧双眼,后来感觉到有阴影压下来,他温热的唇在我唇上烙下一吻,然后他就走了。
直到听到车子开出去的声音后,我才坐起来拧开台灯,拿起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