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夜店气氛够燃够爆,可以避免周廖追问我想喝酒的原因,变选择了夜店。
我们在夜店门口会合,我要了最烈的鸡尾酒,还下舞池随着音乐乱舞一通。
有男人想对我搭讪,但都被周廖巧妙的阻止了,后来他不放心我,便陪着我一起在舞池里跳舞。
后来我就断片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翻了个身,便在头晕欲裂中醒了过来。我懒洋洋的躺着不愿动,可当我意识到这是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时,我立马检查了衣服。
当看到我身上穿着男士的白衬衫时,“完了”两个字不断的在我脑袋里涌出,我跳下床想找衣服,可翻遍了都没有。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梁薇,你醒了吗?”
是周廖的声音:“我……我醒了,不过……不过……”
“我把衣服放门口了,你换一下。”
等周廖的脚步声离开后,我才迅速开门拿上衣服,关上门换上后犹豫挣扎了半天才走了出去。
我微咬着唇问:“周廖,这是哪儿啊?”
他正在用笔记本看文件,头都不抬的说:“我家。”
“哦……那我的衣服是谁帮我换的呀。”
他摊摊手:“这家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我倒吸了一口气儿,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憋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那我们俩……我们俩没发生什么吧?”
他合上电脑:“很遗憾的告诉你,发生了。”
我瞬间觉得天旋地转,有种想立马昏睡一万年的冲动。
但我在找合理的解释,比如他们只是碰巧搭乘了同一个航班,不可避免的走到了一起。
退一步说,洪秧在泰勒家的宴会上丢尽了脸面,她的卑劣行径也暴露在葛言面前,她应该没脸再和葛言有交集。
想到这些,我举起手挥着刚想叫他,却见葛言掏出了手机,过了几秒后我的电话响了,正是他打来的。
“喂,我看……”
他打断了我的话:“我到了,但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我晚些时候再回去。”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是什么事?”
“工作上的事,先挂了。”
葛言挂了电话就往出口的方向急步走去,洪秧拖着一个白色的行旅箱紧随其后,她在追赶他的步伐,后来突然蹲到地上不走了,僵持了几秒后葛言转回身拽着她离开了。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等人群都散尽时,我才魂不守舍的回了家。
我想给自己找点事做,边想着给葛言做个糖醋鱼,却错把盐巴当成了糖,白白浪费了食材和精力。
我把鱼倒进了垃圾桶,把厨房收拾干净后开了罐啤酒喝,天色已黑,可葛言还是没回来。
我一度克制住想给葛言打电话的念头,因为担心会遭遇狗血事件,比如像晚间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那样,小三故意接起老婆打来的电话,电话那边是不堪的喘息声。
或许是不想再失去葛言,所以我变得很克制。若是几年前遇到这种情况,我肯定会第一时间追问清楚,甚至有可能叫上几个同学朋友直接杀到案发地点。
而如今的我变得懦弱了,我害怕失去,所以闭眼装瞎。
我一罐接一罐的喝啤酒,喝光啤的喝红的,后来酒劲上脑便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后来我感觉到有股力量托着我把我抱了起来,我寻思着是葛言回来了,便努力睁开眼睛。
还真是葛言,我看着他笑:“回来了?我前夫和现任的男友回来了?”
葛言似乎不太高兴:“怎么喝那么多酒?”
我挥挥手:“因为高兴嘛!我男朋友回家了,我寻思着小别胜新婚,喝点酒能助兴,也能让我们多玩点花样嘛!谁知道你竟然去找别的女人了,我只好自己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