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没有,我没有投资房地产的想法,不过你怎么突然这样问?”
我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像说谎,便说:“没什么,我只是上班时看到一个楼盘不错,所以随口一问。”
在办公室忙了一天后,我搭地铁回了家,还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买了一盒泡面和两根热狗。在电梯门口时,看到有家具公司的人下楼离开,我心里想估计某户人家购置了家具,没想到一回家推开门就看到房子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不仅换了墙纸,还换了灯具和其他所有家具,就连主卧的床都换上了柔软的席梦思。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觉得自己走错了,立马折回去看门牌上的号码,当确认无误后我的心里还是很惊讶。
看来这新房东还这是有钱,连沙发都换成红木的了。
我把房子扫了一圈,但呆在里面越久,我的心里就发怵。
这房子看来不是周寥买的,那会是谁?难道真是葛言?
可是没理由啊,葛言那么恨我,又怎么会买房子给我?
我住在这崭新的房子里,内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就像我是悄悄的躲进了别人家一样。我后来到底还是去外面住宾馆了,因为夜里折腾了个来回,睡得很晚,第二天打着哈欠去公司刷卡报道。
在刷卡时,我一个哈欠又上来了。我捂着嘴打哈欠时,葛言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好,请你让一让。”
我回头一看,竟然真是葛言,丹霞我的心情挺复杂的:“你……你怎么会来?”
说完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又说:“你就算想来上海发展,也有很多公司可以选择,我真不知道你选择这里的理由是为了什么!”
葛言眉眼弯弯的看着我:“当然是因为你……”
我脸一红,感觉心脏在某个瞬间都提起来了,可他突然话锋一转:“你肯定希望我会这样说,但很遗憾,我只是看重了你们公司的名誉罢了。”
可周寥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真如唐玲玲说的那样,他喜欢我?
我想到这里后立马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他一个风华正茂的单身小伙,怎么可能喜欢我这种离异妇女呢,何况是个只剩一颗肾的妇女。
当晚黄明秋就收拾了她的东西搬走了,走前还把门砸得贼响,唐玲玲也在看租房网站,我走过去说:“你也要搬走吗?”
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新房东的违约金我都拿了,不走不成,不过你知道是谁买下这公寓的吗?”
我摇头:“我也一脸懵,我才在外面住了一晚就发生了这种事,还真是出乎意料。”
“我猜啊,肯定是那个周总买的,他可能是觉得你合租太委屈了,才想买下来给你煮的。”
“应该不是他,何况就算是他,他可能也是有投资房产的打算。而我恰好住在里面,抹不开情面才让我住下的。但我一个人租一套公寓多奢侈,我又那么穷,未来若没有舍友分摊的话,我肯定要搬走的。”
唐玲玲认真的盯着我看了几眼:“他一掷千金为你买下房,你干嘛还矫情的搬走,就安心的住下就好。要是有男人对我这般好,我早就感激得以身相许了。”
“可是我长的挫,主动献身可能会被拒的。”
“得了吧,反正你就谦虚吧,但这也改不了有个男人为你着迷的事实。”
第二天,我如常去上班。
周一公司要开例会,我拿着工作笔记走进会议室,会议上周寥说公司准备扩大经营的项目和规模,也要与背景很强大的公司达成合作,让我们拿出干劲,卯足了劲儿的辛苦一段时间。
有人问是什么东西,周寥下意识的往我瞟了一眼,随即笑笑说:“暂时保留下神秘感吧,我只能说是f市一家实力很强劲的公司。”
周寥一提到f市,我就想到了葛言。
“葛言”这两字简直比生化武器才厉害,一进入我耳朵里,就让我的心荒凉成了一片荒漠。后半程的会议内容我前程没听进去,等回过神时已经散会了。
我故意翻开着笔记本磨蹭到最后,周寥也故意留了下来,门关上后我问他:“与公司合作的是哪家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