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此,魔教之威不足立!
“当年是当年,谁知道这些年是不是变了,那秦桧一开始也是抗金来着。后来不就变了嘛,还杀害了岳飞。”又有嵩山剑派弟子小声嘀咕道。
“就是啊,好汉不提当年勇,当年的事谁说的准?谁看见了?谁录像了?谁有图有真相?真是这般英雄,那有本事现在当着大家伙的面杀一个啊!”
另一个嵩山剑派的弟子小声嘀咕道。
“呜呜!”
倒地的黑衣魔教贼子挣扎着叫唤起来。
“恩?还是熟人。”
张华瞥了一眼,发现这家伙有些眼熟。貌似,对了,就是上回在何家遇到的!叫刘哥什么的?
“冤枉啊!”
刘湛嘴巴被堵,呜咽着反驳道。
他本来在夜总会好好睡着,谁知突然大门就被撞开。
一开始还以为是华夏警察查piao娼,打算戏弄对方一番,让他们知道知道不是每个嫖客都是好惹的。
结果,不堪回首啊!
光着身子就被嵩山剑派逮了,并且糊里糊涂地就送到这黄山剑派大厅来。
此刻,听闻众人要王垂杀他明志,自然得反驳叫屈。
可惜,嘴巴被破布堵住,根本说不了话。
当然了,就算说了,还是难逃一死!
魔教贼子的身份注定了今日他必死无疑!只不过看死在谁手里罢了。
“王兄,我这弟子是当真不懂事,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一番!”
嵩山剑派三长老吴长青说道。
阴阳磨曾静也呵斥道:“王兄是真正的抗魔英雄,这点可是公认的,岂是你们几个小辈的质疑就能抹杀?”
“那就杀一个证明一下呗,反正这正好有一个。”
底下嵩山剑派弟子颇为不忿地反驳道。
“就是,光说有什么用,人就在这!真是抗魔英雄,那就宰了这魔教小贼子啊!宰了他,我们就信了。不然那封信的内容我可还记得真真的呢!”
又有嵩山弟子附和道。
“哈哈哈哈!”
王垂突兀地大笑起来,笑了没多久,便又咳嗽不停,隐隐有血腥味飘出。
“王兄,你这又是何必呢?此事还未定论,完全可以解释啊。”
众人中有相好的劝说着。
“我王垂一生为我黄山剑派尽忠,此生只愿黄山剑派能够得以传承。”
王垂止住咳嗽,嘴角含血说道:“老夫只是想保存黄山剑派传承罢了!”
“王兄,此事我嵩山剑派也是不信的,王兄切勿生气,气恼了身子。”嵩山剑派四长老飞猿王周铁说道。
“就是啊王兄,你这般气恼,伤了身子可就是我嵩山剑派大大的不是了!”
嵩山剑派吴长青扫了一眼史一多,呵斥道:“还跪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起来把信撕了!王兄怎么可能是勾结魔教之人!”
“是,长老!”
史一多双手一震,催动内劲,只是瞬间,信封便化作粉末。
“嵩山剑派这一手当真是把黄山剑派往死里逼啊。”
张华借着茶杯的遮掩,轻声说道。
“师父,你这话不对吧。明明嵩山剑派是站黄山剑派王掌门这边,是出于信任才毁了信的啊。”阮籍小声嘀咕着。
“傻徒弟!”
张华是真懒得和这蠢货解释。
信还在,大家自可以对比笔迹之类的,证明这封信是伪造的。可信没了,怎么证明?死无对证啊!
然而嵩山剑派这么多弟子看过信,最后信的内容是啥,还不是由嵩山剑派说了算。
到时,一顶勾结魔教的臭帽子就扣黄山剑派头上了。
想要洗清罪名?
也行!
诺!
嵩山剑派正好逮了个魔教贼子过来,为了证明黄山剑派的清白,上啊,把这魔教贼子宰了大家伙就信了!
不过宰了之后,嘿嘿,这封山大会还能继续举行?还想继续平平安安封山?
圣教弟子被黄山剑派当着大家伙的面给宰了,圣教能无动于衷?
日后大举入侵之时,不血洗黄山剑派满门以儆效尤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