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父是当真拜的值啊!
拜师礼没收不说,还各种给丹药,比那些大门派好多了。
“随你吧,反正话为师已经说了。命是你的,想玩你就去玩。”
张华懒得再搭理,起身回静室修行去了。
太玄经日常运转吸收灵气的效率比不得杀人夺灵,可这种日常修行才更为巩固根基,增加潜力。
若一味地靠杀人增进修为,早晚会被杀戮迷心,失去本性。
“师父,别介啊,再聊会呗!”
阮籍在身后大叫着,也只敢叫唤两声,不敢过多打扰。
“天天就知道苦练,有啥意思啊,还不如去找两妹子聊聊天,谈谈人生呢!”
阮籍暗暗腹诽着。
“对了,石轩说他好像有一瓶好酒,是说今天开封的,得赶紧去,免得那家伙反悔!”
阮籍说着便要出门。
可当脚跨在门槛时,人却不自主地停住了。
张华的话在他耳边响起。
对于张华是否会真见死不救,坐看他死在院门外这事,他是敢打包票的。张华一定会!甚至说不定还会在里面喝着清茶细细欣赏一番。
“马勒戈壁的,不就是酒么?老子浪迹夜场这么多年,什么酒没喝过还差这点?算了算了,今天还是回去睡觉吧,竟然入了古武界的门,就该好好修行,争取早日突破宗师才对。做徒弟的可不能被师父甩太远。”
阮籍嘀咕着收回脚,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怕死呢!
他可是一个阳光正直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怕死!
明明就是热爱修行罢了!
古武界的人,热爱修行有错吗?当然没有!
君不见独眼熊王阳年轻时浪四方,后来瞎眼了,不也专心练武,突破宗师,终成一段佳话么!
恩,自己可不能像王阳那老东西一样,瞎了眼才知道后悔!后悔没好好努力!
先抓紧修行突破,等到了宗师,天下任我纵横!
“四哥此言甚是,今日不若就此作罢,我等兄弟改日再来拜访。”
阴阳磨曾静也是赞同着点点头。
“你,你们……”
独眼熊王阳气的脸都发红了,狠狠地一甩袖子,几个起落便没了人影。
“二哥这脾气还是太躁啊。张小友是何等人物,未来圣境再望,我嵩山剑派自然得多些宽容才是,方显容人之量啊。”
飞猿王周铁摇头叹息道。
王阳脾气是真爆,平日对谁都是不甩脸子。也就左寒风晋级神榜后,才能压他一头。嵩山剑派上下对其不满久矣,只是碍于大局,碍于他宗师的实力,这才没撕破脸罢了。
可现在,若有张华入门,那区区一王阳又算的了什么?
“张小友,今日我等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
白头翁钱发朝张华拱拱手,带人离去了。
恩,离去的脚步是颇为轻快啊。
张华的手段伎俩并不算高明,挑拨离间,分而化之。他们个个活了百岁的人物,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可谓心里门清。
然而他们也没点破,个个揣着糊涂。
为毛呢?
因为这几乎可以算阳谋了,张华若将五人都吹捧一番,传出去,那就成了张华对嵩山五老敬仰有加,而不会具体到某个人。
这效果就大大降低了。
可现在,有了王阳这一反面例子,那就好了,不但可以引起争议,增加话题度,来日提起时,也是个个分开和王阳比较。
既然如此,嵩山剑派又无实际损失,他们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散了吧。”
张华又是一挥袖子,送客。
门口看了精彩大戏的群众一个个心满意足的离去了。就连石轩叶飞等人也是离去。毕竟他们可不傻,知道今日张华应付五老已然不快,不会再自讨没趣。
人都走后,阮籍贱笑着凑上前:“师父,您今天这手可真是高啊。几句话就将这几个老东西忽悠瘸了!当真不愧是这个!”
说着,阮籍竖起大拇指。
“将你这讨好人的手段收起来吧,为师玩这套路时,还没你呢!”
张华白了他一样,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