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网里逃跑的,都是大鱼········”程洲很感慨,想想自己,不也是数次死里逃生?有的人啊,就是不会轻易被逮住,尽管他坏事做绝,让你寝食难安。以后跟他争斗的日子,还长着呐!
程洲跟韩世忠走进叛军大营。李安跑掉了,不知道具体过程,反正是没抓到他。李安能逃脱,跟眼前这个须发皆白的威猛老将军有关。
汪崇勋带领李安的三百卫队阻击高宠的追兵,拼死到最后一人,高宠只前进了两丈,这是没法追了。
西夏人在青塘高原上爆发了最强战斗力,誓死捍卫军人的荣誉,保护了储君脱身,虽死犹荣!
韩世忠看着摇摇欲坠,遍身伤口的汪崇勋犹在死斗···········摇摇头,感叹:“西夏气数未尽呐!只要还有忠义之士愿意舍命守护,再小再弱的国家都还有奋起的机会·········”
程洲见高宠几次用马槊敲在汪崇勋的腿弯,把他击倒在地,那汪崇勋总是颤巍巍的又站立起来,挥刀上前搏命··········
他看高宠不想杀汪崇勋,就上前命令宋军都退下。空手走向汪崇勋,开始劝降:“老将军何必如此?我们彼此没有私仇,只有国家利益之争。不如,我们先坐下来歇息一下,聊聊您可爱的小孙子,或者探讨一下诗词也可以啊··········”他笑嘻嘻的,有心想把气氛化解的轻松一点。
可没想到,程洲这种略显轻佻的态度,却激怒了汪崇勋这样的老派保守门阀,他觉得程洲很不尊重他,在戏耍他········老将军突然想到一件事,大声喝问:“你可姓程?可是洛阳太上老君座下金童?”
程洲一听,挺得意:哎呦嘿!众位都听听,我的大名,西夏国内都如雷贯耳了?原来只是因为我的金童转世啊,不是因为我单臂擒敌酋啊··········
他矜持的微微一笑,潇洒的对老将军汪崇勋行个礼,“某正是程洲,洛阳伊川先生后人··········”
汪崇勋一听程洲承认了,“噹”的一声,竟然就把手中的夏王御赐宝刀丢在地上。老将军噗通一跪,对着着程洲跪拜了·············全场宋军官兵哗然——不是吧:程副将在西方国家这么吃得开?牛逼!
程洲也是难以抑制得意之情:你们看看?几百人围着一个老将军,打生打死,尴尬不尴尬,是吧?叫我怎么说你们好呢,瞧见了吧,我一报出名字,这刚刚还在拼死抵抗的敌方高级将领,对我是纳头便拜哟!?这闪瞎眼睛的主角光环,还是第一次出现咧··········
他忍住情绪波动,刻意表情严肃,淡然的拍拍高宠的肩膀,赞许的对高宠笑了笑。那意思,小伙子,你前面其实作的不错。不过,这种情况,还是要我出马啊·········他走过去扶老将军。高宠崇拜的看着程洲的背影:金童毕竟就是金童啊,太上老君的弟子,连西夏敌将都敬重他········
程洲双手去扶汪崇勋,老将军坚持拜了七拜。待颤颤巍巍的想要站起来,却虚弱无力,脚下一软,噗通又趴下了。程洲赶紧蹲下用力去搀扶,老将军有气无力的对他说:“金、金童,我,我的少主,对我说,如果能见到你,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你!”程洲本来听老人家说话辛苦,就贴耳朵过去听,还没等他想明白话里的意思——就听“噹”的一声,怎么又“噹”了?
众宋军官兵就看见,跪伏在地上,垂死状态的汪崇勋,猛的从鹿皮靴里拔出一把尖利的锥刺,狠狠的往上一捅:却“噹”的一声捅到程洲胸部,却没能捅进去半分。锥刺竟然被他胸部反怼,从中间断裂了,老将军也傻眼,“啊”的一声怒吼,将半截锥刺再次捅向程洲面部,那锥刺闪着绿幽幽的诡异光芒,明显是涂了剧毒。
程洲这才反应过来,即刻脖子一转,以最小的动作作了最快的防守——将头盔的侧面迎向毒锥!只听一声刺耳到牙酸的“噶——”声,毒锥划过头盔、闪了几星火花、留下一道白印·········
程洲转头躲避的时候,没法看到汪崇勋,但已经发起反击。右拳外摆,狠磕汪崇勋握毒锥的手腕;左手一推他的臂肘,借力打力,将他推的转向、趴倒在右侧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