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鳞越听越惊讶,“金童大才,却也知军中密防关节?你这套密码,倒比军中密防简约明了。”
程洲更惊讶,原来古代军中也有保密措施的,早就有密码书信传递。看来徐鳞在家族里面接触过。他本来还得意:自己这领先时代的密码,总算有点优势了·······
悄悄送走徐鳞,程洲觉得可以安慰自己——做了点事情多了一点依仗,他认为自己的战略是非常好的,就看将来效果了。哈哈,梁山·······我把真正的金枪将徐鳞还给你们,咱爷们做人够讲究的吧?你们可要备一份大礼答谢我啊!
他还想改变信息收集的效率。现在国际大事靠买官方的过期邸报和城门告示来了解,国内动态主要靠贩夫走卒、车把式、店小二的谣言来听个响。
这哪行?都是过期了十几天的消息,“干大事”必须要——快、准、稳!要比别人反应快、判断准、稳当。前提就是收集信息别人早、比别人全,那就相当于整个“战局”被我单方面透视,你还怎么赢我?
唯一的选择,就是信鸽了。马上嘱咐武晨跃去找养信鸽的人才,武晨跃这个人看着很普通,默默无闻;可就是能做一些踏踏实实的事,这种才是现实中最需要的人。他出去采买,跟菜场大妈、布庄小厮这些市井小民都聊得来;处理钱庄的工作又能很快上手,与各财主土豪也能打成一片;那些来赊借、典押的顽劣泼皮却又占不到他半分便宜·······
早在楚汉相争时,曾被项羽追击而藏身废井中的刘邦,放出一只鸽子求援而获救。在汉代张骞、班超出使西域时,也是利用信鸽来传递信息。可见刘邦尝着信鸽的甜头之后,整个汉代延续了信鸽的使用传统。在后来的朝代,使用信鸽的记载却很少,有的整个朝代都没用过信鸽,无论再紧急的军令也是用八百里加急、沿路换马使劲跑;可信鸽一次最远就能飞两千里。
其实程洲不知道,他赶上好时候了:宋朝是古代养鸽子的一个高峰。到南宋的时候,宋高宗赵构竟然养鸽子养的痴迷,无心朝政,发展出一段不伦禽兽之恋。
程洲还想干的事很多,他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没有一刻清闲。那些穿越主角,动不动就变成种马跟历史记录过的所有美女交配;要不就赛诗会上背古诗、力压众才子·······
他真没那闲工夫,来到北宋很忙的。而且但凡有点追求的人,人生的目标不会只限于这么低级。遇到美女当然是极好的,如果能两情相悦,也会去共浴爱河。写的那么急吼吼、见雌的就发情、就必须占有——那个作者,一定是个现实中其丑无比、人见人厌的老处男,恐怕器官都憋废了。
再傻他也知道要“种田”、要发展。现在开钱庄是他唯一能想到、能做成的赚钱招数,尽管资金并不雄厚。现在做的只是存储、小额贷款、高利贷、抵押分期房贷········结合了他记得的后世金融手段,有些只是先试点,会不会水土不服还难说。
攀科技树?爆高达?——攀你个智障!
因为有英国在近代对现代教育的投入、和当时的伦敦聚集了世界最顶级的科学家,才得以诞生了人类最杰出的科学家牛顿,在牛顿等人的成就发展多年的基础上,才有了爱因斯坦相对论;有了这些科学理论,在经过无数天才工程师不断冒着危险实验,才有了现代科技社会的这一切。
你怎么就能在古代攀科技树了?你知道接通自来水要涉及到多少个门类的工程建设吗?你现在司空见惯的最平常的生活用品,都是全世界分工合作生产出来的。
在古代造香水、造镜子当首富——我敢说以你的知识层次在二十一世纪都造不出来,反而在什么都缺、什么条件都不具备的古代你造出来了?
看看宋代土著大科学家沈括的境遇你就知道了,有时间去看看《梦溪笔谈》,达芬奇在他面前算什么?他比达芬奇早了多少年。结果又怎么样,这么牛逼的科学家,对宋朝的影响,只能说可有可无。被已经斜教化的儒教控制的社会,已经病入膏肓。它们自己不创新,还要极力打压创新。像沈括这种文化人,不跟着它们一起“死、读死书”,那就是异端,没灭他就算不错了。领先世界半步,你是天才;领先世界一步,你就是妖魔!
想成功,绝对不能指望这些虚幻的东西。还是要立足于所处这个社会固有的能量,借力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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