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真如轻笑着看着姬安白,半晌之后,姬安白摆手道:“算了,让她下去吧。”
应了一声后,安真如将竹青带着离开了,又在门外安抚了竹青半晌,这才缓缓进了屋,轻声道:“主子觉得如何,这竹青……”
“竹青不是,难道易欢真的没有被送来兰鹤吗?”最后一句,姬安白是低声呢喃着,但是此时已是深夜,环境本就安静,在加上姬安白又并未刻意隐藏,还是被安真如听了个真切。
安真如摇头道:“主子,公主肯定在这花雨楼内,只是真如无能,至今还未寻到罢了。”
“为何如此肯定?”
“前段时间,我在花雨楼中,见到了当年将公主带走的那位公子,虽然只是远远的看到一眼,但是真如可以确定,绝对没有看错!”安真如的语气十分笃定,她的确在楼中看到过左丘鸿玺!
姬安白闻言眸光一亮,连忙问道:“你确定?你在在花雨楼里见到了左丘鸿玺?”
“若是当年带走公主的那位公子叫这个名字的话,真如确定自己看到了那位左丘公子,绝对不会有错。”
话音落下后,安真如站起身来,扑腾一下跪在了姬安白的面前,姬安白本在思索着她的话,见状也是莫名的愣了一下,皱眉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主子,当年主子救下真如,还救下了我娘亲,这份恩情,真如无以为报,若是这次能帮主子找到公主,那真如也算是了了这份报恩的心思了,往后,真如恐怕无法留在主子身边了。”
说完这话,安真如扎扎实实的给姬安白叩了三个响头,姬安白见状沉声道:“你起来吧,我本就未想着将你一直留着,今日你我二人还能相见也算是缘分,你有自己的路,我又怎会强求。”说着姬安白便将安真如扶了起来,当初她救下安真如,本就是一时兴起,发现她与她娘亲的特殊血脉也算是一点收获了。
“主子是怎么确定,公主就一定在这花雨楼中?”安真如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当初她在霖王府中待了一段时间,说实话过得的确不错,但是那种生活她却怎么都习惯不了。
所以在姬安白与狄远泽离开后不久,安真如便选择离开了霖王府,当然,也带走了她的娘亲,她们母女二人一路来了兰鹤,但是因为安真如的特殊血脉,差点就又被抓进了青,楼。
几番周折,她才终于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式,既然血脉力量的波动无法掩饰,那她便自己到青,楼去,但是又不想被人碰,在青,楼里,只有一种人还有些权力选择自己的路。
那便是花魁。
姬安白是安真如见过最美的女人,若是用那一张脸,她必定能名动一方,安真如这样想着,也真的这样其去做了,当然,她也成功了。
姬安白看了看面前的安真如,并未在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声问道:“我听说你房中有一个名叫竹青的丫头,长得与我颇为相似。”
“主子消息倒是灵通。”安真如闻言稍稍愣了一下,然后便一边说话,一边站起身走到了房门处,推开房门走出去后便喊了一句:“将竹青那丫头叫上来,快着点儿。”外面有人应了一声,旁人都知道,妈妈将竹青放到花雨姑娘的身边,就是想要花雨将竹青培养成为下一任的花魁,此时花雨房中又有这么一个出手阔绰的客人,想来,是花雨要将竹青介绍出去罢了,并未
有人多想。
毕竟这一切,显得那般理所当然。
“主子稍等片刻,竹青一会儿便来了,不过主子,那竹青与您虽像,真如却基本肯定,她不是小公主!”
“哦?说说你的理由。”姬安白沉声回应着,但是目光却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外,安真如见状,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她理解姬安白的心情,倒是也未多说什么。
只是末了说了一句:“一会竹青来了,主子您一看便知,对了,真如记着小公主一直是一位气质非凡的公子在抚养,此事应当不会有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