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就是队骑兵嘛过兵过去是常有的事,有乡督委管里,你娃儿激动个球,蹦跳个啥哩”一个中年人探起身子看了一眼,又懒洋洋地缩回去,慢吞吞地喝斥。
“不会是要打仗了吧?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哩”一个老汉,没头没脑地嘀咕。
“不会哩,大喇叭里没说呢。”另一个中年人,抬头看看不远处杨树上挂的大喇叭。
“别瞎球扯,不对劲儿,那马上的人,咋看着像是呼乡长呢。”另一个小年青娃儿,眼神好使,隐隐约约觉得,打头的马上的人,是呼延林。
“扯球蛋!呼泥胎骑驴还差球不多,哪里弄马骑哩。”一个老汉闭着眼睛嘟囔,懒的连眼皮都不愿意抬。
“我地天爷爷,真的是呼乡长哩,押送他的还都是鲜亮的女兵”第一个发现情况的小伙子,惊叫着闭嘴,大口大口地吞口水。不是不想说话了,是口水淹没了话语。
“是呼泥胎”
“唔,还真是呼泥胎”
“咋还是女兵押送”
“呵呵,茅房里点狼烟,胡云云哩。那是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