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肯认我这个爷爷了?”呼延擎天目光如刀,刺向胡杨林。
胡杨林摇头:“不认。”
“你真不认我?”呼延擎天厉声问。
“不是不认您这个爷爷,是真不认识您。”胡杨林认真的摇头。向南天的脸都绿了。在当今天朝,谁敢说不认识当朝的顾命委员会九老之一的呼延擎天?除非是傻子、瞎子。
“我真不认识您!但我知道您。从小听着您的故事长大。有您出面,冲着您一生为国为民的赫赫功勋上,无论是什么理由,这个孙子,我当定了!”胡杨林斩钉截铁地保证!
“不!我不仅仅要你给我当孙子,还要你给人民当个好孙子!”呼延擎天一脸严肃。
“我、我尽力而为”胡杨林哭笑不得地点头。这辈分跌的也太快了
“不是尽力,是必须!我要你三年之内,把无井乡变成有井乡!”呼延擎天肃声道。
“您这、这不是要求尼姑生孩子——难为人嘛”胡杨林苦笑着嘀咕。
“当年西路军西征时,无井乡的一个村子,因为我,被敌人灭绝。我欠无井乡的乡亲一口井!”呼延擎天一顿手杖,语气沉重却豪气冲天地喝道:“我代表他们给你相应权力!”
胡杨林禁不住地热血上涌,挺身而起,庄重地回应:“那我就还您一个物阜民丰!”
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胡杨林知道,呼延老人说的一口井,不过是一个象征一个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