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帮我锁下车。”
“你还知道冷啊,下这么厚的雪,真是想不通你是怎么一路骑过来的,不冻死你才怪。”
芮娟碎碎念叨着摘了自己的手套扔给我,顺势接过我递给她的钥匙,帮我锁好了车,然后细心地把车钥匙塞进我的书包。
我冷得浑身哆嗦,哆哆嗦嗦的就把早餐哆嗦到地上了。只见芮娟弓身捡起我掉在地上的早餐顺手扔进了垃圾桶,之后又继续笑话我说:
“你真是傻啊,走吧,姐姐请你吃好的去。”
笑完了又问我:“好点没呀。”
“嗯,好点了好点了。”我跺着脚将手套一个劲的往腮帮子上贴。
那天我和芮娟一同走出停车棚,走过理科楼台阶处的陡坡,我明明听见芮娟提醒我“小心路滑”,结果还是摔了个大马趴。芮娟上前将我扶起后,刚站稳的我却又脚底打滑,不出所料的再次摔了一跤。在哪儿跌倒的就在哪儿再跌倒一次,不是谁都有这等狗屎运的。我的这番笨拙惹得教学楼靠窗的同学一阵哄笑,我红着脸低着头只想着赶快逃走。
芮娟却突然拽着我一直往楼梯口走,偷偷从花坛上团了个雪球,“啪”地一声扔到刚才笑声最夸张的窗口,眼看着雪球恰好在那男生的课桌上炸成渣,芮娟却笑成了花,转身牵过我的手:
“猫儿,快走。”
我听到窗口的同学大喊大叫着:
“靠,谁呀!”
心里竟莫名的很是痛快,于是握紧了芮娟的手,紧跟在她的身后,听她放肆的笑跟着她放肆的跑,我便再一次想起了花瓣。
后来,我没跟芮娟去吃好的,只在学校门口的早餐店喝了碗胡辣汤,才终于满血复活过来。
“放这么多辣,你也真吃得下。”
“不放辣我才吃不下。”
“这怎么吃啊!”
“用嘴吃啊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