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贱一走,我也没了兴致继续跑。可刚停下来,我那个外在爷们儿内里娘们儿、四十岁了还一颗少女心的体育老师就提起大嗓门:
“柳猫猫,继续跑!”
“我知道!”我也吼着嗓门回他生怕他听不到。可是,累啊累啊,没力气啊没力气,跑不动啊跑不动,胃疼牙齿酸,还满口的血腥味。
在我感觉要瘫了的时候,延川突然跑过来扶了我一把。
“柳猫猫,我陪你。”
“省省吧小王子,我好着呢,用不着扶。”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好啊,可是依然嘴硬的回他。
“柳猫猫,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你快走开吧,我不想听笑话。”
“罗格跟我联系了,我告诉他我在追你,你猜他怎么说?”
我故作淡定可脚步还是不自觉慢了下来,可延川并无意要继续说下去,他故作轻松的面对着我倒着跑。我稍一懈怠,老师就又开始对我吼嗓门,而我更是急于知道延川的后半句,瞬间有了加速跑的动力。
我跑得越快延川反而渐渐慢下来。
“就这么在乎他怎么回答吗,那你来追我,追上我就告诉你!”向来笑脸迎人的延川突然来了脾气,用比体育老师更甚的嗓门对我吼。
在我快要追上延川时,在延川刚要开始加速时,倒着跑的他突然人仰马翻跌倒在地,我没刹住车,刚好扑进他的怀里四仰八叉的压在他身上。我感觉得到因为跌跤他突然的紧张,也看得到他突然红得透彻的面庞,即便一切来得很不在预料,延川还有心思开玩笑。
“柳猫猫,你离我太近了。”
我顾不上众目睽睽的公共场合,也顾不上贸然趴在男生身上多么违背风化纲常,掐住延川的衣领,一副威胁的表情非要刨根究底。
“罗格对你说了什么?”
“柳猫猫,你可以不忘记他,给我个机会有什么不可以。”
“罗格对你说了什么!”
“他没联系我。”
“纪延川,这就是你要讲的笑话?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耍我很好玩,你是不是觉得我蠢到连你的玩笑都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