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世上真有天生圣人不成?”裴俊华抬头看着慕容青山道,又好似是在自言自语。
“贤侄此言何意?”慕容青山也皱起了眉头,忽然睁大了眼睛,“七言之诗,你是说,此诗为琅儿所作?”
“有可能,七言之诗存世极少,佳品唯曹子建《燕歌行》一首而已,此诗虽说潜龙在渊,却不失大气磅礴,若是曾在文中记载,如此七言侄儿不可能不知道,这点自信侄儿还是有的,若是当代人所作,未曾立书,以此人文采,已注定不凡,绝不可能毫无消息。可是,这首诗我从未听过,故而很有可能是云琅所作。”裴俊华皱着眉头,向慕容青山解释道。
“可是琅儿为何要隐瞒此事呢?”慕容青山一脸不解。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既然如此做了,想必有他的道理,既然不愿此事让人知晓,那便隐瞒着好了,你我知道就够了,对她隐瞒身份也是有益无害。”裴俊华静静的看着慕容青山,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慕容青山看了裴俊华一眼,将茶壶提起,帛书进入火炉中,转瞬之间,便化为飞灰,悠闲自在的品起茶来,裴俊华见状,同样将茶杯端起。
云琅跟随慕容镇疆,于马车上前行,一脸迷茫,到现在也不知道,舅父到底要带他去哪,看着闭目养神的慕容镇疆,无奈摇头,将脑袋伸出窗外,又晕车了,该死的破马车。
不多时,云琅头晕眼花的随舅父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帐篷营帐,大门处有两队士兵把守。“军营吗?舅父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云琅依旧一头雾水,总不可能让我带兵打仗吧。随后摇了摇头跟上了慕容镇疆的脚步。
门口护卫见到慕容镇疆,连忙行李,慕容镇疆不理会他们,径直向前走去,这让云琅更加疑惑了,“不应该啊?舅父一向爱兵,对军士如兄弟,怎么这般冷漠?”看着行走如风的慕容镇疆,云琅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连忙跟上。
走到中军大帐,向着门口护卫命令道:“让你们将军来见我。”随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大帐。
军士不敢怠慢,连忙向旁边的营帐走去,看来他们的将军应该就在那里了。
云琅进入大帐,就被慕容镇疆抱起,云琅楞了一下,连忙挣扎,喊道:“舅父,舅父,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话音刚落,就被慕容镇疆放了下来,放到了中军大帐的主座上。云琅蒙蒙的,挣扎站起,又被慕容镇疆按了回去,“乖乖呆着,别乱动。”慕容镇疆不耐烦道。
“哦。”云琅有点小委屈,要不是打不过你,我就......打不过你了吧。
不多时,营帐窜进来一群人,身穿盔甲,步伐稳健,想来也不是普通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