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孟子的一句君子远庖厨被人曲解之后,带给后世的影响很大,除了要讨生活的厨子,没人会自愿下厨,哪怕蒙老爷子也是没办法,毕竟以前带着小芷的时候必须得自己动手。
有蒙老爷子的帮忙,做饭的速度直线上升,在一个时辰之后,客厅的两章饭桌上便摆满了菜肴。
刚刚洗完手,准备招呼众人去客厅吃饭,却见灶台上放着鸡内金,又只好继续做饭。
见李宽将放在灶台上的鸡内金洗干净,孙道长疑惑道:“你这是打算准备用鸡内金,你给兕子熬药了?你小子不是说除夕和初一两天不能吃药吗?”
孙道长一本正经,令李宽心绪复杂,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不能吃药那还是他前世的爷爷告诉他的,年尾年头不吃药寓意着年年平安健康。
深吸了一口气,抛开了心中的杂念,李宽笑道:“您老闻闻,这厨房之中有药味吗?”
愿本存着打趣的意味,却见孙道长吸了两下鼻子,真在闻,李宽无语的笑了笑,“这鸡内金又不是一定要用作药引,生煎之后亦可食用,效果亦不差分毫,就算是生吃亦可以。”
“此话当真?”
“当然了,徒儿还能骗您老不成。”
回了孙道长一句,李宽便没再继续和孙道长说下去,将鸡内金放进了锅里,将炒至表面焦黑,喷淋了些食醋,等到将食醋吸干之后,便将完整无缺的鸡内金装到了碗中,叫着厨房中的孙道长和蒙老爷子去客厅用晚饭。
“兕子,来,二哥亲手给你准备的吃食,你尝尝味道如何。”李宽将小碗递给兕子,笑道。
只是看小碗里装着的东西的形状,李世民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张了张嘴,想叫兕子别吃,但一想到对兕子的病症有好处,李世民最终还是没吐出一个字。
不过,李世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兕子却不知道,仔细的看了眼小碗中的鸡内金,兕子便皱起了眉头,她认为有些······肯定不好吃,表面黑乎乎的怎么可能好吃嘛!
碍于,这东西是二哥亲手给自己做的,兕子道了声谢谢二哥,苦着小脸将碗里的鸡内金抓了起来,咬了一口,原本苦脸皱眉的兕子眉开眼笑。
酸酸的,嘎嘣脆,还带着一股鸡肉味,真好吃。
就像吃薯片一样,三两口吃完,仰着小脑袋,笑呵呵的望着李宽,“二哥,还有吗?”
听到兕子这句话,想到鸡内金刚取下来的场景,李世民胃里一阵翻涌,感觉桌上的美味佳肴亦难以下咽,朕可怜的女儿啊!
李宽揉了揉兕子的脑袋,笑道:“鸡内金可不能多吃,今日就只有这一块,二哥明日再给你准备。”
“多谢二哥。”
“谢什么,吃饭吧!”
上桌落坐,李宽刚拿起筷子,准备给开吃,就发现李渊便笑呵呵的看着他,看的李宽心里直发毛。
“祖父,您老人家有话说话,别这么看着孙儿。”
“那啥,今日能多喝两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