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这么来了?没有报警?!爸,我从小到大看到她一次次,一桩桩,这次是想要妹妹的命。我没有这样的奶奶,我以后也不会叫她奶奶。你是捡来的不假?可是,她从小吧你当牛使唤,一口破锅就把你分出去,当初妈妈怀慧慧的时候,那么恶毒的想让妈妈流产。我一直不想说,可是我都还记得的,爸,你就不想想我妈妈那时候要是运气差一点,就会一尸两命。这次,你必须报警,给她一个教训。我知道你的挣扎,可是有老太婆有这样的刽子手思想,我生怕有一天回家看到的是两个妹妹的尸体。别以为我小,我还记得妈妈生慧慧摔倒时,流的那一地的血。她还口口声声的说妈妈生装的,要不是我求隔壁大叔去外婆家把她带来,我早就没有妈妈了。爸爸,我实话和你说吧。我已经报警了。或许不会让她坐牢,可是我一定要和她划清界限。你还当她是妈妈,她当你是儿子吗?我看你是她仇人吧!”
罗慧慧看着爸爸在那里抱着头,看不见表情,很是心疼,可是她不得不加上一把火,妹妹实在是太可怜了。
“爸,咱们自从有留留搬到外婆这里,见到她的时间少了。你知道吗?因为怕你伤心,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她见到我都会掐我,说我这个死孩子,命真大,活着浪费粮食,怎么还不死。妈妈怕你伤心,不让我告诉你。爸爸,她是老巫婆。留留三岁的时候,我和哥哥和你们一起回村,她问我说,没见最小的崽子,是不是早就死了。她死了你们还不回来,你三叔不想挑水,让你爸爸别老是偷懒,快回来挑水。我和妹妹的命,都没有她小儿子挑个水重要。”罗慧慧泣不成声。
“你好,同志,请问一下,是你们报的警吗?”
大树哥哥:
我总是,
想与这个世界,
保持距离,
因为,
害怕受伤害。
“娘,我最后叫你一声娘。虽然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这么狠心啊!”这个当爸爸的,此刻崩溃的喊叫着。
地上的一摊血,诉说着疼痛。
“你们两个大人,眼睁睁的就看着孩子被推到,还有什么用处!”只见医院急救室外的走廊里,一个五六十的女医生,在训斥的着这这两个大人。
“妈,你骂我吧,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呀,我不知道,不知道她这么狠心,我毫无防备,都是我的错。妈,你一定要救救留留。”罗兴国崩溃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好了,兴国留留会没事的。这位是留留的同学?”欧阳淑珍猛地看到还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
“你好,婆婆,我是罗留留的同学彭森,今天她体育课上不舒服,我把她送回来的。回来的半路上她还吐了,她没事吧?”彭森其实更希望没有人发现自己,这样自己就可以多呆一会了。
“彭森,留留会没事的,谢谢你送她回来。你快回家吧,天色不早了。”外婆虽然觉得这小伙子不错,可是自家的孩子更好,再说咱家留留还小呢,还得多留几年的,不会那么早嫁人。
“婆婆,没事的,我让同学给我家里说了,我送同学回家。我等罗留留包扎完伤口,一起听听医生怎么说,我再说,不然我不放心。她就那么在我面前倒下,头破血流,我……”这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应该也慌的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平时可没有这么大胆。
“好的,那你就等留留包扎出来吧。”现在的孩子呀,真单纯。
“秦主任,王大夫说要你进手术室。”急救室的门打开,一个额小护士走了过来。
“好的,我马上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