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文烨在见她这样子微微的一笑,不再多言,算是默认了她的猜测。
“啧,搞了半天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啊,我就说么,这个楚蜚哪来的那资本?”芓歆说到这儿满满的不屑。
“这纸张能够说明什么问题?”楚蜚拿着手里的一张纸很是不屑的说道。
“怎么就不能说明问题了,这张纸上可是有这医馆的标志,楚大人觉得者能够说明什么问题?”
“如此的话还不简单”转身对那中年男子道:“你且去将你们这边包药用的纸拿来给本宫瞧瞧”
“是”中年男子在听到这话很是恭敬的应下,转身就去拿楚蜚需要的东西了。
很快,便拿着几张纸来到了他们这儿,直接将纸递到了他们的面前。
上官渊和楚蜚接过这几张纸,和之前的那张被蹂躏的不堪的纸张做了对比。
“来人啊,将这老婆子给我押入大牢”突然,楚蜚一声怒吼。
紧接着,就有衙役上前快速地将那老婆婆给压制住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别说让那老婆婆完全不知所措了,就连在场的人其他的人也都是一脸的茫然。
“大人,你为什么要抓我?”
“你这刁民,竟敢敲诈勒索,本官看你就是自己将自己的儿子害死了,完了想来敲一笔吧?”楚蜚一脸不屑的说道。
而那老婆婆在听到这话顿时就急了,不断地辩解着“大人,民妇冤枉啊,民妇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儿子不说还来敲诈?”
“你提供的这个证据就是这包药材的纸是吧?”
“对,没错”虽然不解他这话的用意,但还是恭敬的回答了。
楚蜚很是不屑的冷嗤了一声,道:“哼,刚才本官看了下这医馆提供的纸,完全和你的不一样,你说,你这不是污蔑是什么?”
“冤枉啊大人”老婆婆一听这话立马大声地哭诉着。
而那楚蜚毫无留情的再次吩咐
就在那些衙役要将人给带走的时候一声断喝声响起
“慢着”
“怎么?上官大人还有什么意见么?”楚蜚很是不悦的看着上官渊。
淡淡的对他看了下道:“楚大人,你不能只凭这一点就直接给下了定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