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若的眉头开始紧皱起来，但他还是尽量保持语气中的平静：“冒昧地问一句，据我所知，似乎雏田已经成功打败花火了？为何您……”

“是的，那又如何？”日向日足打断了无若的提问，反问了一句，“难不成你认为打败比自己小五岁的妹妹是一件非常值得称道的事情吗？”

听闻此言，无若的眉头更是紧紧地锁了起来。他没想到日足居然会如此反驳他。

诚然，打败比自己小五岁的妹妹并不算什么值得称赞的事，但是考虑到雏田的性格，以及她是在被父亲“放弃”的情况下凭借自己努力打败天赋比自己更好、实力更强又有父亲亲自指点的日向花火。这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打败比自己小五岁的妹妹”可以概括的了！

日向日足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反而主动扯开了话题：“我听说，雏田是一直坚持到最后才昏迷过去的？”

“是。”无若敏锐地感觉到日足似乎有什么事想要对他说。

“她这么坚持的时候可不多见。你在以前见过吗？”日足饱含深意地问道。

“从未见过，今天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雏田。”无若认真地回答着。虽然现在他满腹疑惑，不明白日足为何放弃雏田，也不明白日足为什么突然岔开话题；但是他有着一种感觉，日足接下来的话会将一切都解释清楚。

“但是我见过。”日足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在半年多以前！”

“半年多以前？那是！”无若尝试努力地回忆那到底是什么时候。

“没错，那是雏田即将毕业成为一名下忍的时候……”日向日足开始向无若讲述起当初雏田拒绝了他身为父亲发出的命令，坚持要在夕日红的指导下进行修炼的过往。

“虽然雏田她没有明说，但是我想，那个让她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居然敢在我的威严下依旧坚持着自己的信念，违抗我的命令的人。”日向日足那一双淡漠的眸子紧紧盯着无若，“就是你吧！”

“雏田……”无若是第一次知道雏田居然曾经拒绝了日足让她回去的要求，而且原因居然是为了他！

“我……”在日足淡然的视线之下，无若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无上威严。虽然日足只是就这么简简单单地静静看着他，但无若却觉得对方的视线比开启了白眼后还要更有压迫力。

因为他是日向雏田的父亲！

因为在此刻，他只是日向雏田的父亲！

无若想要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不属于这里！

日足此次过来也无意在无若口中讨什么承诺，他告诉无若那件事，只是因为他觉得应该告诉他而已。于是他很快地就收回了目光，投向了急救室那紧闭的大门处：“进去了多久？”

“吓？”无若被日足突然的问题弄懵了，不过在他顺着日足的视线看过去之后，他很快地就明白了了日足的意思，“哦，您说的是这个啊！大概已经有快一个小时了。”

“嗯。”日足回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随即，门外的两人开始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