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帮你?”
我能感受它的惶恐,已经没有时间让我犹豫害怕,更没有时间容我细细追问,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渐渐坍塌,但我骨子里教师和警察教导的帮扶他人的理念依旧健在。
更何况眼前的妖怪,关系到我新世界观的重建,纵然我的内心万马奔腾,但这个念想却从未动摇,它不能有事,我要帮它渡劫。
“我…我也不知道啊!人家也是第一次丫!呜呜呜”
越来越密集的天雷,终于奔溃了钢笔的神经,无数墨水流出,地上湿了一片。
怎么渡!怎么渡!我凡胎,显然不能帮它硬抗,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它已哭成泪人…额,不,哭成墨笔,我不由也急得抓耳挠腮。
避雷针!
我的脑海闪过一丝光亮,果然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感谢我的物理老师,眼前的钢笔,不就是最好的避雷针么。
我不由凝视着钢笔,露出一个自信的笑。
“专管员大人…您想干什么?人家都要渡劫了,难道您还想…趁热”
钢笔看着我的笑容,渐渐停止了哭声,惊恐地咋呼道。
尼玛!这钢笔,成精前是不是天天用来写的…
大院内,暴雨中!
钢笔深深地插在泥土里,不时抬头望望天上密布的雷云,略显忐忑地凝视着我:“
您确定这样有用?”
“你是专管员还是我是专管员?你懂还是我懂?大地是万物之母,只要借助它的力量,你一定能渡劫成功的!”
我不由撇了撇嘴,避雷针就是这种原理,而且以它的材质,应该对雷具有一定的抗性,再说了,劈得又不是我,我不由安慰道。
“哗啦!”一道天雷劈在我身后,吓得我一颤!
尼玛,打偏了?前面这么大一块铁你看不见,我手里这么小一把伞还能引雷?我不敢耽搁,连忙扔掉手里的长柄伞,躲到树下!
“哗啦!”一道天雷劈在树上,大树拦腰而断,瞬间燃起了大火,片刻又被大雨熄灭。
尼玛,它渡劫还是我渡劫啊…难道埋太深了,天雷瞄不准?我连忙站远了些。
“哗啦!”一道天雷劈下,终于精准的落在了钢笔身上。
“啊”
我的耳畔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