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欧阳果真如此有底气吗?”赵沐声沉吟道。
赵崇看了他一眼,“无论外间传言如何,但本身来看,华南欧阳的实力,也不逊色于我们长白派。”
“若狗与犬罢了。”赵沐声忽地轻蔑一笑,嘴角上挑,方待要说什么,却被赵崇止住。
“这世间,不是只有下层才有争斗。就算强如蜀山、天山,依旧会陷入无止境的争斗之中。而今日的如日中天,亦不过是从狗与犬一步步地走来而已。”
赵沐声嘿然不语,也无意争辩,在床上的印佐也接道,“沐声,我长白派虽然蜗居塞北,实力不显,但我想,凭着我们几人,终究能在这天下,闯出一番名堂。”
“嘿,那是自然。”
“话呢,莫要说的太早太满。”赵崇抚须一笑,“印佐,你这伤势已经稳定,我再给你一粒丹药,配合刚刚给你渡的气息,可在两个时辰内恢复你的全身伤势。”
印佐一边道谢,一边接过赵崇递过来的丹药,赵崇则又叮嘱了印佐几句,方才施施然离去。
“兹事重大,印兄,你先再修养一番,顺便换了衣服,我去叫其他人。”
“去吧。”
赵沐声点头抱拳,转身离去,过不许久,便将众人——包括那胡燃的弟子熊健,一一叫至了他自己的屋子。
赵沐声的屋子可没有程珊的炼丹房大,十二人于此一聚,就显得有些紧凑了。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已听到了一些风声,一到房内,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唯有那王彦云心思剔透,看了一眼赵沐声,突地朗声说道,“众位,群龙无首,其力不凝,我们这小队也不能一直如此毫无组织,七散八落。依我看,还是要归一人统一调度才是。”
“不是有秦宗主?”